“那是因为你打着止痛药……”陆海君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血,是病号服印刷除了问题,好像要印刷一个红十字架,却印成了一个别扭的图案。
真亦转头也看见了,忍不住笑了,“君哥,你近视了!”
陆海君也失笑,“是我太紧张了,真亦你饿不饿?累不累,疼不疼?躺下好好休息,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粥,马上拿给你。”
“等等,君哥,我想休息一会,能麻烦你出去一会吗?”真亦心头很乱。想要静一静。
“好,我就在门外,你需要什么就喊我,我立马来。”陆海君殷勤的说道。
“君哥,你有事情可以去忙,我不会走丢了。”经过这一次的危险,打死她也不敢随便离家出走啊!
在病房门关上后,她躺在病床上,回想着刚刚和杨沐晨的对话。
如果可以重新来一次,她也会那样做。
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当他想要出去和别的女人好的时候,她就大度的送他去,他玩够了想回来,她就敞开双臂欢迎。
自己是过去那三从四德的女人吗?
还是他想要让自己变成那样的女人?
既然他违背了结婚的时候从一而终的誓言,那边是他们分开之日。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君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真亦,朱律师来看你来了。”陆海君在门外说。
真亦一楞,脸色立马阴沈下来了,好你个杨沐晨,她以为他是真走了,转身就把他的心腹派来盯着自己,气死人了。
“叫他进来。”真亦气呼呼的说。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拎着食盒的朱木走进来,对着真亦颔首,“李总,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来看我。”真亦知道自己不能拿朱木撒气,杨沐晨也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才敢派朱木来。
朱木说,“二爷吩咐,李总身体不好,命令我在这裏陪着。”他恭敬的说。
真亦说道,“有君哥在这裏,不麻烦你了。”
“陆少等会有事情需要去办,陆少一走,你身边没人陪同,怎么行?”他好脾气的将粥拿出来,盛了一碗送到真亦面前,“这是二爷亲手烧的,李总你手受伤,我来餵你。”
真亦差点吐血,怎样都不能让朱木餵她啊!
“那个,你帮我端着,我自己来。”她只是手受伤,不是残废了。
朱木配合的端好碗,真亦用勺子吃粥,不得不承认,二爷亲手准备的粥不咋地,但是她吃了两碗。
真亦吃饱了,也不准备放过朱木,“朱木呀!你不在国内陪着洪心,怎么跑到这来了呢?你说非洲世道这么乱,要是遇见什么危险,你要洪心怎么办呢?”
朱木没吱声。
真亦继续说,“洪心这么年轻,肯定不会为你守寡,再说你们还没结婚呢!谈不上守寡,不过你放心,你要真除了个什么意外!你的家属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谢谢李总。”朱木规规矩矩的道谢。
真亦呵呵一笑,“朱哥,你看我认识的帅哥也挺多的,陆少不错吧?还有那……都是三高男人,保证洪心下半辈子幸福美满。”
朱木依旧雷打不动,稳如泰山,“谢谢李总为我着想。”
真亦方狠话,变着花样挖苦他,这男人却一拍从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定力也太牛叉了吧?
莫非他识破了自己的奸计,知道自己故意挑衅他,气他!
朱木突然说道,“李总,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真亦彻底无语,看吧,果然是杨沐晨的跟班,这脾气,和二爷一模一样。
“不走就不走,我又没赶你走。”她笑微微的。
心头却大骂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