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陆海君,因为她在非洲没别的朋友。
“进来。”真亦有气无力的说。
赶不走朱木,必须让足智多谋的君哥帮她出主意。
陆海君进来对着真亦说,“真亦,很抱歉,我有点事情,必须离开非洲,大卫他们会留下来照顾你,你有什么事情就找大卫。”
“很紧急的事情吗?”真亦担忧的问。
“没什么大事情,真亦你好好养伤,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知道杨沐晨会将真亦很好的照顾,一点都不担心真亦会吃亏。
“嗯,你去忙,工作的事情,我可能一天两天去不了,你暂时找别人代替吧。”其实这个暂时是永久性的。
真亦心裏清楚,陆海君自然也清楚,“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我怕耽误你的工作。”自己的伤没有几月好不利索的。
“不耽误,我走了,好好休养,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陆海君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
“嗯。”
真亦看着被关上的病房门,就问朱木,“你们对陆少做了什么可恶的事情?”
“李总,二爷说陆少太闲了,给他找了一点事情去做。”朱木一五一十的回答。
“杨沐晨除了耍流氓他还会干什么?那个混蛋。”她拿起手机就拨通了杨沐晨的电话。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接听了,只听那头传来一道女性嗓音,“餵!”
真亦心头一紧,有些头皮发麻,“是莲姐呀!听上去你身体不错呀!这么快就恢覆了么?”
于莲笑道,“托你的福,我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倒是你的身体怎样?明明没有任何事情,怎么突然就受了枪伤,还走丢了受伤,让二爷担心,想不到李小姐居然是个路痴!”
她话裏话外都透着讽刺,真亦岂会听不出来。
“莲姐的意思是在说我故意走丢,故意对自己开一枪吸引二爷来我身边是吗?”她讽刺冷哼。
“如果是那样你就想多了,首先二爷本来就是我的人,其次,你用的卑鄙手段,我不屑,另外,这是二爷的私人手机,请你不要随便动陌生人的东西。”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问杨沐晨在哪裏。
朱木看着她脸色不好,急忙解释,“李总,你别激动,二爷一定是有事情不小心把手机放在莲姐那裏了。”
“不小心将手机掉在一个女人房裏了?于莲这个时候需要卧床休息是吧?手机响了一声她就接听了,杨沐晨这是把手机掉在于莲床上了?”
真亦一股脑门的说完,本欲是气话,但是说到最后,她骤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可不是事实吗?
二爷在于莲床上!
对于真亦的种种猜测,杨沐晨本人毫不知情。
他推开于莲的房间,便瞧见于莲拿着他的手机,眉头当场就不悦的邹起。
于莲笑着说,“你的手机刚刚丢在我这裏了,对了,你太太打电话来了,打了好几次,我以为有急事,就接听了。”她解释。
杨沐晨看了通话记录,一分五十八秒。
“我太太受伤住院,我今天就过去。”
于莲一楞,“我接了你电话,你生气了?”
明明说好了等她伤好了在走。
当然接电话这种事情也隐瞒不了,等沐晨和那女人见面了,就知道。
与其让沐晨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自己坦白。
杨沐晨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别走。”于莲想要追,却不能下床,“沐晨,再陪我几天,拜托了。”
什么尊严自尊,在这一刻,都是浮云,她只想着这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要。
杨沐晨头也不会的说,“我欠你的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就还完了,你应该知道,如今我会出现在这裏完全是看在念尘的面上,我不希望他的母亲死了,没有母亲的孩子,很独孤,为了孩子着想,以后的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母亲过世的早,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没有母亲!
于莲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痛心疾首。
她在背地裏做了这么多事情,为他生了孩子,将李晗玥困在国外十年,默默的爱他这么多年,机关算尽一场空!
她不甘心,不甘心!
李真亦那个女人命怎么这么大!?
那么多次凶险都没死!在那个酒吧,自己就是为了对李真亦开枪,才没能避开打中自己的子弹。
真不是一般的该死!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