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活着,就不会善罢甘休。
真亦在医院休养,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朱木走了,病房裏多了一个杨沐晨。
杨沐晨见她醒来,急忙放下手机,端着一杯随时准备的温水走到真亦床边,“口渴吗?喝点水。”
真亦吃了药,很渴,本能的点头。
他将她扶起来,体贴的餵她喝水。
真亦坐在床头,“朱木呢?”
“你想要他在这裏陪你?”杨沐晨神色一冷。
“谁都好,就是不要你。”她不客气的回答。
余下,病房的低气压足以结冰了。
“你闹够了没有?”他皱眉问。
真亦冷哼,已经不屑和他说多余的一句话了。
在他眼中,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是闹脾气!
可笑。
“滚。”她指着门口。
杨沐晨当然不滚,她现在受伤又不能拿她怎样,只能冷着脸坐在一旁。
真亦赶不走,气的吐血,躺下被窝,背对着他,冷战起来。
这一冷战一直到十天后真亦出院。
朱木将出院手续办好了,真亦换好了衣服,对着门外喊,“大卫进来。”
大卫带着一名手下进门,“李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些天你们住在哪裏?”真亦绝对不要跟杨沐晨一起离开。
“我们住在陆少租的别墅。”在陆少来第二天,就租了别墅。
“好,我们现在就回那裏。”真亦来没带什么东西,这十天内,杨沐晨买了不少东西,都不是她的,她一样都没带。
朱木将东西全部打包,拎着行李箱跟着真亦一起走了。
这不,抵达陆海君租的别墅,跟在后面的杨沐晨和朱木也不要脸的进来了。
“你住在哪个房间?”杨沐晨拎着真亦的行李箱问。
真亦和杨沐晨冷战以来,就没和他说过一个字,此刻自然也不愿意说,双手抱胸,哼了一声。
朱木拿了一迭美金大概有好几万,给了一旁的大卫,用很流利的英文说,“这是我家二爷感谢你们这些天照顾我们夫人的小费。”
大卫得了钱,眉开眼笑,“不客气,本职所在。”
朱木又问,“请问我家夫人的房间在哪裏?”
大卫随波逐流,“我们住在三楼,二楼所有房间都没人住。”
当然是因为陆少吩咐过的,二楼留给李小姐。
他知道陆少是李小姐的情人,当着李小姐老公的面提陆少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话说,这中国人也真是太他么有钱了,出手这么大方,他要是每一次都遇见这样的雇主,发财了!
此刻大卫不仅想起上一次的那个英国佬,抠门的一毛不拔,想多了都是辛酸泪!
真亦还没嚣张几分钟就被大卫揭了老底,“我说,大卫,你是我雇佣来的,你听谁的话?”
大卫立马回答,“当然是听李小姐的,但是,李小姐给我们的命令是杀人,其余的事情我可以不听于你。”当然,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李小姐的安全。
真亦气的吐血,敢情还有这样解释的!
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爱咋地咋地!完事后早点滚出去。”
后面这句,明显是针对杨沐晨的。
真亦回到主卧,关门的时候杨沐晨硬是挤了进来,将她的行李箱放在房间。
她双手抱胸,盯着拉下领带开始脱衬衫的杨沐晨,“你干什么?”
“洗澡睡觉。”他理所当然的走进浴室。
“这是我的房间。”真亦追到浴室门口抗议。
他也不关门,回眸用黑亮的眼睛瞅着她,“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