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直到她哥被推进手术室,医生塞给她几张单子叫她去交费,她才稀裏糊涂的去交了钱。
交了钱回来就瞧见追来的杨沐晨洪心和朱木。
杨沐晨走过来拉真亦的手,被她甩开了。
洪心很着急,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真亦,李……他怎么样了?”
真亦正在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这不,对着洪心就吼,“你还关心我哥的死活?刚刚他们打架,你明知道我哥哥不会打架还不知道喊人,我告诉你们,我哥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谁都跑不了。”
洪心被真亦吼的眼泪汪汪的,后退一步委屈的别开脸哭。
真亦气的指着她骂,“就知道哭哭滴滴,我哥现在生死未卜,我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你还没嫁入李家呢!你要真嫁给我哥了,岂不是要上吊自杀?”
“对不起,真亦,对不起。”洪心靠在墻面泣不成声。
朱木看的心疼死了,带着刀子的视线对着真亦扫了过来。
那眼神冷若冰霜,锋利的叫人心底发寒。
真亦一直都知道朱木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之所以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确也符合。
人生的斯斯文文,典型的小白脸,但内心和手段,堪比猛兽。
在杨沐晨那裏,朱木的存在是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的。
如果自己和朱木两人之间让杨沐晨选一个,他肯定会选择朱木,她都不会怀疑。
然而,真亦几经生死,早已不具任何人,这不,面对朱木阴狠的眼神,她骂了过去,“看什么看?你要是有本事把洪心看好,洪心会来招惹我哥哥吗?你要是不嫌弃洪心,洪心会离开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
真亦挨个骂,越骂越凶,“自从遇见你们,我的人生就毁了,我要被你们害死了。”
她转身坐在家属等候区的椅子上,别开脸擦泪。
杨沐晨自然也註意到朱木盯着真亦的视线,他上前一步挡住了朱木的视线,用一种绝对强势的眼神看向朱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朱木移开了视线,对着杨沐晨颔首,“抱歉。”
“你今天的行为太让我失望了,回去反思一下。”杨沐晨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对朱木说过这么重的话。
当然,在外人眼中,那也只不过是一句不轻不重的责备。
“是。”朱木颔首,走到洪心面前,拉着洪心就走。
洪心不肯,“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等他出来。”
“你爱上他了?”这是朱木先前一直忍着没有问出口的。
洪心答不出来,“反正我不能走。”
“好,如果你要分手,我成全你。”朱木走的很决然。
洪心追了一步,欲言又止。
终究什么都没说。
真亦冷冷的看着洪心,“你要是不爱我哥就去追,我哥才不要你施舍的爱情,如果不爱,继续留下只会将我哥伤的更深。”
洪心咬着下唇,低着头,挣扎了许久,最终对着真亦说,“真亦,女人是很贱的动物,真的,我明知道朱木瞧不上我,但是我就是喜欢他,请你帮我对你哥说一声对不起。”
她哭的很伤心,眼泪那么真!
仿佛她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走吧。”真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洪心转身就跑,跑的那样快,仿佛身后有魔鬼一般。
真亦看着手术室门口,心头五味杂陈。
自己把哥喜欢的女人给解决了,哥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两个小时候,李烨被推出手术室。
真亦急忙冲过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内出血,幸好送来医院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真亦吓得腿软,若不是有一双手及时扶住她,她几乎站不稳。
“那我哥以后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到底是哪裏受伤了?”真亦听得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