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臟破裂,伤口很小……”
余下医生说的每一个字对真亦来说都犹如擂鼓。
如果是别的地方受伤,心臟,肝臟,肾臟……后果不堪设想!
真亦推开杨沐晨的手,跟着护士一起将李烨送进了病房。
李烨还没醒,她接到了陆阳华打来的电话。
“陆队长,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陆阳华说,“李小姐,是这样的,上次你哥的那个绑架案证据确凿,再加上她家裏那边施压,我们决定一周后开庭,作为当事人你哥和洪小姐必须出庭指证,他们二位的身体怎样了?”
真亦想到自己的哥哥现在刚刚手术昏迷不醒,必然是不能出庭,“那个陆队长,我哥现在身体不好,在医院,不能出庭,如果一定要作证,只能请你们警察来医院录取相关视频。”
陆阳华说,“好,我等会派人来。”
真亦挂了电话,将杨沐晨当空气,走进病房守着哥哥。
李烨醒来是在两小时后,睁眼便瞧见妹妹哭的眼睛都肿了。
“真亦。”他笑了一下。
“你还笑,吓死我了。”真亦半真半假的骂了一句。
“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李烨面色惨白,有气无力,和他口中的没事根本就截然相反。
他的视线在病房裏寻找了一圈,最终什么都没说。
真亦知道李烨的意思,“哥,你是在找洪心吗?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
李烨沈默了几秒问,“怎么处理的?”
真亦说,“我让她选择你和朱木。”
答案已经不需要明说了。
“知道了。”李烨倒是没什么反应。
真亦说,“很抱歉。”
“没事,你做得好,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闭上眼睛,有些疲惫。
“哥,你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买一点吃的东西来。”真亦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我不饿,真亦,你陪陪妹夫吧。”李烨醒来一直感觉到杨沐晨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很覆杂。
杨沐晨走到真亦身边站立,“今天的事情很抱歉。”
“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李烨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但真亦可不是,她不怪朱木,不怪洪心,将这些事情全部都推到杨沐晨身上了。
真亦说道,“我们是要好好聊聊,哥,我马上回来。”她走出去,叫来护士,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其中一名护士,“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哥,我要离开几分钟。”
她知道刚刚手术的人身边是不能离人的,必须过了观察期才能离开人。
护士得了钱,美滋滋的进入了病房。
真亦将杨沐晨叫到比较远的距离,“杨沐晨,我们完了。”
她说的很决然,是那种彻底决裂的眼神。
杨沐晨说,“这件事情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我会让朱木去给你哥哥道歉。”
“狗屁!”真亦气的骂臟话,“我受够了,自从我们结婚以来,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在非洲的时候,你挡着我的面抱走于莲的那一幕,你知道吗?我的心都碎了。”
他说,“如果不是你闹,我们都不会去非洲,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好,退一万步来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那你欺骗我于莲的死的事情呢?”真亦气的质问。
杨沐晨立马看了四周,神色紧张起来了。
“你在害怕什么?你不信任我?你怕我把这些事情抖出去,你自己说,你做的这一件件事情,哪一件不是叫我心扉意冷?你让我冷静几天吧,求你了,否则,我的快要受不了了。”
她尝试过过度压抑的日子,那会叫人发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同意的。”杨沐晨依旧认为真亦摆脱他是因为真亦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现在看他什么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