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卖个笑
第二天，孟凡没有直接去警局，嘱咐张虎看好那条蝰蛇标本，接着便去了动物园，天气晴好，秋风送爽，动物园裏的游客三三两两，悠悠闲闲。
何雨欣刚刚煮好咖啡，看见突然造访的孟凡，先是一楞，继而一笑：“稀客啊，孟警官？”
孟凡报以一笑：“打扰了，有些事，我们警方还得请你帮帮忙。”
何雨欣漫步轻盈，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不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咖啡刚煮好，来一杯吗？”
孟凡也不客气：“好，谢谢。”
接过何雨欣递来的咖啡，孟凡品了一口：“挺香的。”
何雨欣微笑着：“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一般人还有点喝不惯呢。”
“我还好。”望着何雨欣那如云般的栗色长发，孟凡又笑了下，牢记曲冬青早上教的，今天不仅要多笑，还要叫人如沐春风。
孟凡说不会，曲冬青强拉他到镜子前，率先弯起嘴角做着示范，换来孟凡一句中肯的评价：“你这是笑裏藏刀。”
对着镜子，孟凡也努力咧开嘴，曲冬青拐弯抹角地：“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孟凡嗅出屁味了。
果然，曲冬青从不憋好屁：“地主家的傻儿子。”
还是何雨欣的评价比较悦耳：“孟警官笑的时候，很有男人味。”品着浓郁的咖啡，望着眼前略略一夸便会脸红的男人，何雨欣的心情好过窗外的蓝天白云，柔声问：“我能帮你什么？”
孟凡放下手中的咖啡：“我们找到一条斑斓蝰蛇，但不确定它是否就是动物园卖掉的那条，警方想请你帮忙鉴定一下，毕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又很熟悉那条蛇。”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欣陡然一楞，声音有些不确定：“你们…找到了？”
孟凡肯定地：“对，找到了。”
“在哪儿找到的？”
孟凡沈吟着：“这个……”
何雨欣很晓事：“哦，牵扯案情，你不方便透露。”
孟凡笑了下：“谢谢理解。”
转着手裏的杯子，何雨欣长发微垂，半天没说话。
孟凡笑意颇深：“你怎么也不问问啊？”
何雨欣抬眼看去：“问什么？”
孟凡将笑容调整好：“你怎么不问问蛇的情况？”
何雨欣恍然：“哦，光想着你们是怎么找到蛇的，正琢磨着该不该问你呢，那…现在什么情况？”
孟凡抿了口咖啡，不疾不徐道：“它挺好的。”
何雨欣沈吟着“是吗，它…挺好的？”
孟凡点点头：“挺好的，哦，不过你放心，我们有专人看守，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么说，它还活着？”
“是啊，活着，怎么了何医生，你好像有点不信我们找到蛇了？”
何雨欣忙说：“哦不，别误会，说实话，我以为它早就死了，没想到你们警察办事效率这么高，不仅找到了，而且还活着，我既高兴又意外。”
“所以啊，我们才要请你过去鉴定，或许不是动物园的那条蛇，也是有可能的。”
何雨欣喃喃地：“想不到，这个城市居然还会有第二条斑斓蝰蛇…孟警官……”
“叫我孟凡吧。”孟凡又送上一个微笑，下巴有点酸。
何雨欣回以一笑，柔情似水：“真的不能透露一下，你们是怎么找到蛇的？”
孟凡站起身：“这样吧，我明天来接你，到了警局，我们再详聊。”
“明天？”何雨欣有些迟疑。
“本来是想送到动物园来，又怕我们这些人毛手毛脚的再惊动了蛇…怎么，明天不方便？”
何雨欣忙说：“没有，只是我请了年假，准备出国旅行，正好明天的飞机。”
孟凡有些为难地：“这么不巧？那要不……”
何雨欣倒很大方：“今天可不行，有两个手术要做，这样吧，我改签好了，配合警方工作才是最要紧的。”
孟凡展颜一笑，春风乍起：“那太好了，要是每个公民都能像你一样，我们警方的工作就好做多了，你今天请我喝咖啡，明天到局裏我请你吃饭。”
何雨欣的语气裏带着几分调侃：“不怕那位警花不高兴吗？”
孟凡一楞，随即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别听曲冬青瞎说，没有的事。”
和何雨欣愉快的分手后，孟凡揉了揉笑得有些发酸的下巴，给张虎打了个电话，“查一下航空公司…对，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交代好张虎，沿着百禽岛湖边的道路缓慢驾驶，秋高气爽，满眼的金黄灿烂，开着窗，凉爽的秋风打在肌肤上甚是舒爽，湖心岛上偶尔飞起不知名的鸟类，发出几声啾啾的鸣叫，悠然怡人。
车停在路边，孟凡拨通电话，很快，那端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干什么。”
“这么好的天气，你居然在睡觉？”
“你都去卖笑了，我为什么不能睡觉？”
“是你叫我去卖……呸，不放屁能死啊？”
“不放屁真的会死的。”
“好了，说点正经的，她答应明天去警局做鉴定了。”
“嗯。”
“还订了明天出国的机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