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尝试后,都失败了,至少不是栾战的生日和与他相关的号码,这些在去星火酒吧前就烂熟于胸的个人资料,都没起到任何作用。
栾战拎着大包小包回家的时候,佟冰正站在客厅裏慢悠悠地打着高尔夫球,瞥了栾战一眼,将球轻轻一敲,球沿着模拟器上的轨道,骨碌碌地滚进洞口。
“来吧,宝贝,理发了。”
佟冰的身体一僵,看向栾战,语气又失去了温度:“别这么叫我,我不喜欢。”
栾战的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瞪了佟冰一眼:“毛病真多。”
佟冰没搭理他,将球桿丢到一旁,闷声不响地帮栾战把那些袋子拎到厨房去。
吃过晚饭,栾战将佟冰按到椅子上,一抖布单:“来吧佟警官,vip尊享,童叟无欺。”
别说,栾战还真是个多面手,站在镜前,佟冰捋了下新发型,淡淡地说:“怎么看着像个少爷?”
栾战望着自己精心打理后的男人,贴身过来,轻轻抚上佟冰的后腰:“你这张脸不配这发型都可惜了。”
佟冰木然地望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忽而眉宇轻蹙,栾战的手已经不规矩地伸向某个地方,语声也很轻昵:“我很想知道佟大少在我身上能做多少个伏地挺身……”
天气渐暖,春色撩人,酒吧的生意远比冬季裏要兴旺,栾战开始频繁的外出,只是没有规律,有时候一整天不见人影,有时候不到一两个小时又回来了。
整栋公寓,已被佟冰搜得七七八八,就连玩具室裏那些珍贵的绝版也没放过,然而一无进展,电脑的密码也是毫无头绪,交易账簿、大量的抗生素究竟被藏在什么地方?龙湖真正的幕后又是谁?自己取得了栾战多少信任?
佟冰开始怀疑这个计划到底有多少成功的把握?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同样都是弃警,金子是如何叫栾战留在身边委以重用五年的?一个多月过去了,而自己依然只是栾战手裏的一个玩具。
更可怕的是,佟冰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栾战那些过于频繁的巧思和实验性的操作,使得他在栾战稍微一个暗示下,身体便本能地有了反应,哪怕栾战并没有勾引的意思,只是在佟冰眼前不经意地走过,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水味,看着他不经意的小动作,甚至是他的几声轻笑,佟冰那个地方就会不安蛰伏,如同看见一颗梅子,不管吃不吃,都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来,佟冰知道这种现象有个专业名词叫条件反射。在不得外出相对封闭的空间裏,在春意盎然的季节裏,不管栾战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种驯化,成功了。
栾战一边翻着杂志一边吃着香蕉,瞥了眼对面佟冰,不明所以地笑了,紧接着那条香蕉便有了另一种吃法,他并不碰佟冰,只是边吃边玩味地看着他,直到把那根香蕉彻底吃完,才缓缓地挨到佟冰身边。
佟冰仰望着头顶上方的水晶灯,眼角忽然湿润了,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身体裏好像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邪祟力量,它精力旺盛,只听从本能的驱使,强大且不可控,身下的男人如何卖力,与他无关,这个时候,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心裏却想到了死。
栾战很快发现了男人有性致无兴致,起身离开了,佟冰兀自坐在沙发裏微喘着,仰着头盯着那盏水晶灯。
栾战回来了,手裏多了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银色皮囊,佟冰瞄了一眼,没说话,像这样的小玩意栾战有很多。
“这个你肯定没玩过,我设计的,猜猜看,我给它取了什么名字?”
佟冰还是没说话。
栾战不紧不慢地说:“振翅,来,你先站起来,我教你怎么玩。”
佟冰忽然说:“我不想玩了。”
栾战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状态这么好,还说不想玩。”
佟冰想挣脱出来,被栾战按住了,栾战邪邪一笑:“别闹,这个很好玩的,包你喜欢。”
“佟冰,要是哪天真死在你手裏,我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了。”意乱情迷的栾战也不知怎的就冒出这么一句来,连自己都有点惊讶。
佟冰只是看着他,深锁着眉宇,忽然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这场游戏,他输了。
游戏的结果有点出乎栾战的意料,原以为佟冰可以撑得更长久些,谁知佟冰很快就鸣金收兵退下阵来,缓缓地倒在沙发上,原本漆黑明亮的眼睛灰蒙蒙的,像个婴儿似的蜷缩在那裏,看得栾战莫名的有点心慌。
帮着一动不动的佟冰处理干凈后,栾战难得的将佟冰拥在怀中,吻着他冰凉的额头,温声细语:“怎么了?心情不好?连澡也不洗了?”
佟冰还是不动不说话,一条死鱼。
栾战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要不,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果然,佟冰扭脸看向他,眼裏有了点活气。
栾战有点无奈:“化个妆,我看可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栾战就把佟冰推醒了:“早点走,安全些。”
佟冰改头换面,又变成了中年大叔的模样,跟着栾战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