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一把推开他:“在岗期间我从来没不喷。”
大家说他神经过敏,王大政较起真来:“我这鼻子,警犬第一,我排第二,对气味超敏感,你们真没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还挺好闻……”说着鼻子就往孟凡身前凑,孟凡下意识地往后一靠:“你离我远点。”
王警犬像抓到了什么,十分雀跃:“没错,就是你,大老爷们喷什么香水?”
几个人凑过来闻,孟凡拨开他们:“我从不喷那玩意。”
格格抿嘴一笑:“你不喷,有人喷啊。”
大伙恍然:“哦,女朋友的,行啊,帅凡,终于名草有主了?王队不亏是我扫黄界的精英,连孟顾问都扫了。”
孟凡微窘:“瞎起什么哄,我要有主还能天天泡办公室?”莫名地烦躁:“行了行了,都回去上班。”
众人一哄而散,孟凡坐在办公桌前,怔怔地望着电脑,那个人虽然不在了,可家裏到处都有他的痕迹,喝剩下的半杯水,几件还没撕掉标签的新衣服,洗手间裏秃了毛的牙刷,这家伙不到一个月就得换新牙刷,床上、沙发,一躺下来,那若有若无挥之不去的淡淡幽香,那是专属于曲冬青特有的味道……
强行掐断脑电波,继续播放视频监控,点了几下,屏幕一动不动,死机了?重新启动电脑,画面依然卡在刚才的位置,孟凡皱着眉,盯着那画面,那是距离怀恩寺最近的内部停车场,不对广大香客开放,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轿车正要驶进去,画面就卡在了这裏,车牌模糊可见。
随手查了下,孟凡眉头又是一紧,车主居然是莫慧茹,大公商会会长梁仲民的太太。
鼓弄了一会也不管用,只好抓起电话:“张虎,不好意思,你还得下来一趟,帮我看看电脑,死机了。”孟凡点上一支烟,把难题甩给了it高手。
张虎得令,颠颠地跑回来,动了几下鼠标,瞅着孟凡道:“顾问,你看我闲,来气是吧?”
孟凡睁大了眼睛,电脑画面又安然无恙地动起来,黑色轿车缓缓驶进停车场,车内下来三个男人,走进停车场另一边的通道,不见了。
上次蹲点的时候便註意到了,这个内部停车场可以直接通向寺院的旁门,不必走正门,当然,更不用买什么门票,特殊身份,特殊待遇嘛。
普通香客入寺都有实名制的居士证,一般游客需要买门票,这些都要经过寺庙正门的摄像头,而走旁门的话,稍微避开点监控,基本不会被拍到,一旦入了寺,裏边除了正殿外,其他都是视觉安全地带,堂而皇之来,堂而皇之去,也不会有人註意,这画面卡得还真是恰逢其时……
孟凡出了会神,不禁苦笑,又抓起了电话:“瑞瑞,麻烦你过来一下,帮俺个忙。”
格格进屋的时候,带着水杯和零食:“我说师哥,干脆你也给我们配两把椅子,弄个临时办公点得了,这一趟一趟的来回跑,麻烦。”
“别说,顾问这除了没空调热点,架不住自由啊。”
“咱能不废话了么,抓紧时间帮我看看。”
格格凑过来,孟凡将画面放大,三个身影距离偏远,也不是很清晰,指了指走在中间微微有些发胖的中年人:“仔细看看,认识吗?”
“嗯……”刘瑞瑞几乎要将脑袋扎进电脑裏,喃喃地问:“这车谁的?”
孟凡小声地:“梁仲民的太太莫慧茹。”
刘瑞瑞猫眼一圆:“哦,是他,梁会长,我就说嘛看着眼熟。”
“你确定?”
“应该是他,错不了。”
“旁边的那两个人呢?”
刘瑞瑞又嗯了老半天,然后想起什么:“你等等。”
打开手机,搜了一会,找到一张合照,那是刘阿玛不知什么时候参加某聚会后的合影,格格指着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这是梁仲民的秘书,姓…冯,冯秘书,我见过他。”
孟凡仔细比对了一下,也很像。
“高的这个呢?”
“师哥,你也忒看得起我了,一个背影,我只能说身材不错。”
“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样子像去怀恩寺参观法事,属于私事,梁仲民并没太张扬。
格格又尽职地辨认了一会,摇摇头:“没有,真的没啥印象,再说,那个袭击法隐的人不是黑衣服吗?这个人穿的是件深蓝色的。”
“他好像知道哪儿有摄像头,故意背对着的。”
“还真是啊…张虎,你也有说到点的时候。”
“你这侮辱性忒大了,我也干刑警这么多年了。”
孟凡反覆看了几遍下车的镜头,点了点头:“是有意的,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梁仲民经常去寺裏吗?”
张虎:“信仰自由嘛,咱们龙湖自古尊佛敬道,大大小小的寺庙、道观也不少,大部分维护修缮的不错,这两年香火都很旺盛,尤其是他们这些经商大佬,更是笃信,大公商会的正厅裏还供着尊财神呢。”
格格插嘴说:“据说梁会长跟法隐大师有些私交,这个法隐很受商界欢迎。”
孟凡看了看视频,又看向格格和张虎,目光迥然,不知在想什么。
格格不禁抗议:“师哥,你不知道自己天生长了一双含情目吗?这么看人会引发人类犯罪欲的。”
张虎噗嗤笑了:“持美行凶,撩人不自知。”
孟凡不胜烦恼地:“行了,跟你俩商量个事,我现在孤军奋战,有些事,咱们三个先查着,等有了准信,再跟崔队汇报。”
格格和张虎齐刷刷地点头,上边已经吩咐过了,如果孟凡有需要,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尽量配合他的调查,还是那句话,不能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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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古墓裏的驸马究竟是谁,这会真不能剧透,但不少读者都已经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