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古墓盗药丹,是为了给余杭疗伤吧?也是他叫你去杀法隐的吧?劝你一句,不是所有修炼之士都是向善之辈,与他结交,未必会有好报。”
楚桓面无表情地听着。
“陈贺明是在你的授意下去杀何雨欣的吧?因为你想请何雨欣为你所用,可她却拒绝了,还要将蝰蛇之事曝光出来,触了你的逆鳞。”
楚桓扯了扯嘴角,勉强开了口:“贪欲太多,杀心自生,我没叫谁杀过谁”。
曲冬青无奈地看着他,这个人将人心玩弄于股掌间,的确很聪明,他也相信,楚桓很多时候并没有指示谁真的去杀了谁,可那些人,却都为他飞蛾扑火般地自取灭亡。
“栾战的局也是你设计的吧?你想借他的手,除掉孟凡,或者,叫他们除掉彼此。”
楚桓这次,笑得有些无力。
“楚桓,你知悔吗?”
“曲冬青,我喜欢你。”
曲冬青静静地望着,这个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句话而来世一遭,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又是一声嘆息。
楚桓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声音宛若天籁:“今日救你,乃因你误中了我的妖毒,这原不是我本意,累你受妖毒之苦,也算小惩,若你再起害人之心,我绝不饶你。”
柔软而冰凉,唇瓣相触,楚桓的两眼自始至终凝望着,几滴晶莹的泪缓缓滑落,曲冬青的嘴裏一片咸涩,彼此望着,剎那间,冷漠的蛇眼也有点失神。
当曲冬青又出现在警局时,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欢迎,嗯,可能和满桌子的甜品、冷饮也脱不了关系,孟凡撇撇嘴,小白脸到哪儿都好混。
崔队一边吸溜着奶昔,一边难以置信地瞪着曲冬青:“什么,那是你骗孟凡的?”
曲冬青点点头,貌似很抱歉的德行:“是啊,根本没那个服务生,当时为了叫他帮我搞一份海上花的会员名单,故意骗他说有服务生看见季礼和黄少东在一起,那个…是我不对,我向组织检讨。”
“你连警察都敢骗!”
“今后註意。”
“那黄少东到底有没有和季礼一起去过海上花?曲冬青,这牵扯到季礼是否和黄少东被杀一案存在关联的重点所在。”
“有。”
“证据!”
“黄少东自己跟我说的。”
崔队的奶昔滋溜一下,喷进了鼻腔。
孟凡去踹曲冬青,可惜没踹到,不是腿短,是曲冬青躲得快。
曲冬青无辜地看向孟凡:“是你说的,不许我瞎掰。”
孟凡真气散乱,话也没经过大脑:“我是叫你别跟我瞎掰,没说不能跟别人瞎掰。”
崔队的眼珠子双弹出眶:“啥玩意?!”
孟凡连忙解释:“领导,口误,我是提醒他,做人要踏实。”
曲冬青悠悠地说:“崔队,是季礼杀孟凡时自己说的,等把他抓到了,你们可以直接审他,错不了。”
孟凡抓了抓脸,崔队满脸狐疑和瞎胡闹的表情包,令人不忍目睹。
好不容易把崔队打发走了,孟凡把曲冬青拽到没人的地方,开始夫训:“破案是讲证据的,你说的这些不仅没用,还会有提供假口供嫌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的法律?”
曲冬青往墻上慵懒地一靠:“做人难,做警察更难,做警察的男人难上加难……”
望着特殊材料塑造的曲冬青,孟凡想重新整理一下大脑程序调教新人,貌似有点失败,眼神也渐渐变了味。
曲冬青似笑非笑地:“揍我?还是想…吻我?”
“要点脸……”话虽这么说,男人的唇还是越靠越近。
桄榔一声,消防通道的门开了,楼梯拐角又闯进一个人,格格举着电话,意外地瞪着眼前这一幕。
孟凡连忙松开手,却被曲冬青一把揽过来,吧唧一声,响亮地亲在了唇上。
“我靠!”格格迅速地退了回去,隔着门板声音丢过来:“大政,你猜我刚看见什么了?真不要脸啊……”
收回目光,俩人相视一笑,曲冬青问:“你好像有件事还没好好谢我呢?”
“什么事?”孟凡一时没捋清,貌似要谢曲冬青的事有点多啊。
“是我发现金子在你的车裏动了手脚,你才没被他继续跟踪的。”
孟凡点了下头:“这事还真得好好谢你,所以我也给他回了个礼,反其道而行之,他去椰城的事,警方已经知道了。”
“追踪、窃听、举报……孟顾问,你好像也没太尊重法律。”
“对付这种人,我只嫌不够。”
望着孟凡眼底瞬间燃起的那簇火苗,片刻,曲冬青不动声色地问:“替栾战报仇?”
孟凡回望着曲冬青:“是为民除害。”
曲冬青不置可否地一笑。
孟凡的唇闪电般地落了下去。
走廊裏响起张虎的破锣嗓:“来案子了,出警了,有谁看见孟凡了?崔队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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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还有最后一案,提前预警,若有胆小或者不喜欢案情过于残忍的读者们,请慎重选择购v,小指很希望大家能继续追文的,么么哒
第十一卷
:祭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