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眼重新燃起希望的孟凡,崔队嘆道:“是啊,管哲的画,常静家的失火,沈楠的死,还有两名圣工的尸体,我也困惑,信不信的我不会明说,但这案子的确许多地方不合常理,法医那边的尸检报告你看了没有?”
“一直帮着法医组处理枫林口骸骨,还没来得及。”
“两名圣工的死亡时间远比你说的还要早,大刘根据内臟的腐朽程度和骨质检测,他们至少死了两年多了,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现实版的行尸走肉,这份报告暂时不公开,打算再请别的法医专家重新鉴定。”
两年?这次轮到孟凡吃惊了:“怎么可能?”
“你看,你不是也不相信吗?”
孟凡忽有所悟:“难怪曲冬青说,他们早就死了。”
崔队别有深意地看着孟凡:“我知道你这个弟弟有点特殊本事,哦,还有那个方萃,跟着什么师父学一些玄的乎的,好像也不怎么怕这种事,关于这点,我不会干涉,他有他的野路子,可我们还得按正常程序走,结案的事情我来办,上边刚来过电话,也正催这事呢,龙湖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总会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盖棺定论,使大众尽快的遗忘。”
“不管是我配合曲冬青,还是他配合我,反正得抓住这个王八蛋!”孟凡咬牙切齿地说。
“行吧,那我们就各司其职,各负其责。”
“崔队,我有个请求。”
“说。”
“我想拥抱你一下。”
“回家抱曲冬青去。”
孟凡:……
“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就你们那点事还能瞒得过一个老刑警?”
“晚辈铭记在心!”孟凡一磕脚跟,堂堂正正地敬了个礼,转身要走,又被崔队叫住了:“有些事,如果不是我们能力所及的,千万不要逞强,活着最重要,懂吗?不光是你,还有曲冬青。”
“明白。”
孟凡等不到曲冬青,却在第二天获得一个意外的消息:金子跑了,突发肠胃炎,在去医院就诊的时候,打伤看守的警员,并且抢了他的枪和通讯设备,不知逃往何处。
湖边笼罩在斜阳的余晖中,老地方,坐着两个再次会晤的两个人。
徐大队笑问孟凡:“怎么?真不考虑再当刑警了?”
孟凡垂下了眼皮:“不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你啊,真是个水晶玻璃人,过于追求完美,我们警察也是人,关老爷厉害吧?也有走麦城的时候,别老因为过去那点破事就全盘否定自己,这样,市局你不愿意回,干脆到我省刑侦这边来。”
“徐大队,咱不探讨这些个了行不?我真觉得刑侦顾问挺好,赚的是少,可活还轻省呢。”
“得了吧你,活一点不比别人少干,祸的闯也不少。”
彼此感慨地笑了,言归正传,徐大队说:“你提供的关于金子的那些证据,对我们大有帮助,最开始我们也没想到原来他和郑谦和还有这么层亲戚关系,抗生素的案子原本就疑点众多,这次新案旧案重新合并侦查,看来龙湖这条大鱼就要冒出水面了。”
“那金子呢?”
“已经缉捕了,所有的关口箍的像铁桶,没点通天的本事,他别想离开龙湖。”
“真特么想亲手抓住这个孙子。”
“这还看不出来了吗,金子这么一跑,正说明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他只是大鱼嘴裏的一只小虾米。”
见孟凡神情有些黯然,徐大队笑了笑:“没你那些信息的配合,我们这边也不会进展的那么快,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人你带走吧。”说完,大声咳嗽了两下,不一刻,一个人从不远处的树丛裏冒了出来,冲着孟凡灿然一笑:“哥,可把你给盼来了。”
第十二卷
: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