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度着老钟,孟凡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
老钟苦涩地笑了下,脸上的泥裂开,露出裏边白白的肉来:“不是还有我么,我不明说,法隐也不再问,心知肚明罢了。”
“那要多久?”
“这个,不好说,看彼此心情。”
孟凡:……
“你要把他带哪儿去?”
“这个也不便说。”
“仙龙山吧?”
老钟索性直言:“总之,你不能去。”
“为什么?”
“不方便,你毕竟与我们不同,在你面前这样那样的,其实都…违规了。”老钟摊了摊手。
“见怪不怪,习惯了。”孟凡不为所动。
老钟不再多言,手举铜铃,轻轻摇动,孟凡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怀裏的曲冬青突然缩小,变成一条小白蛇,飞进老钟的铜铃中。
“干什么,你干什么,把他还给我。”孟凡上前欲抢老钟手裏的铜铃,老钟无奈地:“孟警官请自重,救援人员已经在搜救这一带,你还是回龙湖去吧。”
老钟刚要走,孟凡急道:“你要是不带我一起走,我就把仙龙山翻个底朝天,找不到你们,我就死在山裏边。”
“你怎么可以这样胡搅…那个不讲道理?”
“要么一起走,要么你走我死。”
“难怪都说你固执,果然。”
“爱说什么说什么。”
“你不上班了?”
“暂时请个假,实在不行,还有辞职……”孟凡有些不确定,究竟是什么逼着自己做这样的选择。
“也不抓季礼了?”
孟凡哑然,对啊,季礼还没归案呢。
“那我先回警局,然后再去仙龙山找你们,到时候可别叫我找不到。”
老钟嘆气:“好,为了你,我不隐藏就是了,你可以随时上山来找我们,还是老地方。”
孟凡虚浮地笑了下:“老钟,你总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就凭这个,我信你,但是你要忽悠我,那我以后进庙烧香时,一定会在佛祖面前好好讲讲你的事迹。”
如果你想威胁一个人,就一定要拿住他的软肋,孟凡从警这些年,什么烂人贱招没见过,关键时候,借来一用。
“那个,孟凡。”
“说。”
“有点阴险了,再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打算和曲冬青私奔。”
孟凡两眼渐渐失去聚焦,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诶,救援队还没到,你怎么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