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找到人,所以特意前来问一下她是否过府了。”迟筝的话语裏带着生分,很明显就是怀疑叶梓的去向。
“你也看到了,若是在我们这我们用得着这么大反应么?”尘心若有所指地说道,沈竹和迟筝看见龙雾影着急的模样也就对怀疑减了几分。
“那陆国师呢?”
尘心迟疑了一下,倒是龙雾影开的口:“他现在在我们这裏很安全,廉勇已经对你们起怀疑,与其让他留在你们的身边受危险倒不如我们带走更安全些。朕已经安排好,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沈竹对龙雾影的说法嗤之以鼻:“现在不是丢了一个么?”龙雾影也不客气直接反驳回去:“那是因为她留在你的身边不安全。”
“你…..”沈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迟筝不悦地拉住了。迟筝俯在沈竹的耳边说道:“少爷,皇上面前可不能放肆,不要失了礼数。”沈竹这才沈下起来,道歉:“小民失了礼数望皇上恕罪。”
本意龙雾影也是不想给沈竹好脸色看的,但是现在他也给臺阶下如果这时还倔强就会误了大事,毕竟救叶梓要紧。“行了,就别管那些虚礼了。”龙雾影大手一挥在榻上坐着,样子有些烦心:“你来跟朕说一下,到底人是怎么么不见的。昨晚你们离开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醉酒以后人倒不见了?”
沈竹握拳的手青筋暴露,好像在竭力忍让些什么:“昨夜她还好好的,因为醉酒的关系所以是我抱她回房。我看她醉酒却异常的乖巧而且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于是我便放心让她独自睡去没有让人去侍候她。怕扰了她睡眠我还点了香再走的,没想到今日一早小桃红就来报说不见了人。”
听到沈竹亲自扶叶梓进去,还是他将人抱回房间。龙雾影放在小平桌上的手握成拳状,极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轻易外洩:“那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应该避讳一下?”
“皇上。”沈竹嘴角含着浅笑双眼看住龙雾影的星眸:“她现在的身份是我府裏的小倌,是小民的人。你忘了么?”
龙雾影紧抿嘴唇不语,气得发抖的身子正无声地说明龙雾影心中的怒火。尘心和迟筝相视一眼都没有插话,这分明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若是此时出声不就是自找麻烦?最后在机及其沈闷的气氛下,迟筝拖走了沈竹并答应若是找了叶梓会遣人过来官衙裏说一声。
看着沈竹和迟筝匆忙离去的背影,龙雾影就知道沈竹是对叶梓情根深种。虽然不知道这几日他们是怎样相处,可是此刻的龙雾影心裏都被一种酸酸涨涨的情绪沾满。龙雾影有些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站起身来在房裏踱步:“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你是说我们的计划还是指她的人生安全?”尘心有些好笑地开口:“若是说计划,那么确实是会有些变化,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调整一下便好。如果你说的是她的人生安全……那便是九死一生。”尘心的话让龙雾影的心好像咯噔一下掉进冰窟裏,心臟裏的所有血液都被抽走一般。
沈竹现在心裏已经乱成一团麻,如果能找到便是最好,要是没有找到…..沈竹不敢想象下去。没想到两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廉勇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沈当家么?怎么今日会到官衙裏来?”
沈竹调整一下心情,强作笑颜转过身去:“沈竹见过廉将军,今日我是特意来这裏跟皇上商议赈灾的事情。他特意命我将铺中的白米还衣物分发下去,我定当要亲力亲为才放心。”
“哦?是么?”廉勇的样子有些不怀好意打量沈竹:“听说刚才沈当家可是打伤了守门的人准备想衙裏去呢,不知道什么事情让沈当家如此着急还是说沈当家连皇上也不放在眼裏有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