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将叶梓抱起。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就会叶梓的性命,其余的事情就等到以后再说。沈竹用斗篷将叶梓都包裹起来,香铃扶着叶梓帮助沈竹将她放置在马上好让沈竹等下好能抱住她骑马回沈府。
香铃将斗篷的帽子拉上遮住底下的脸,尽量不让人看见她身上的伤痕以免起疑。他们一路上策马狂奔,还特意挑没多少人行走的大街好能快些回到沈府中。沈府裏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立徘徊行走了好几柱香的时间,他一看见沈竹回来立即就奔上去:“少爷,我们已经准备好房间还有热水了。”
沈竹点了一下头,难看的脸色终于恢覆了一些抱住叶梓就往裏面走。小桃红早已经守在了房裏等沈竹他们回来在院裏隔远就看到沈竹难看的脸色,小桃红心裏咯噔一下然后迅速地迎上去。香铃极度疲惫的身子也受不了这样长期的折磨,由另一个仆人带过去客房裏休息。
沈竹将叶梓放到床上,皱着眉头用手抚上她脸上那被鞭打的痕迹担心道:“桃红,你帮她包扎,她身上都是伤你动作必须小心点。等你帮她理过伤口以后就帮她换一身新的衣服,将换下来的衣服都拿出去烧了。知道么?”
小桃红连忙应了下来,沈竹也不便留在那裏只好退出房外在院裏心神不定地走来走去。迟筝很快就找到尘心将目前所有的情况都说给他听,尘心听到叶梓已经被救心裏也定下来,但若是不亲眼看见叶梓尘心也很难向龙雾影说明情况,于是尘心就跟着迟筝往沈府赶去。
尘心进到院裏就看到沈竹在院中走来走去,担心之情溢于脸上刚放下的心也被提起来:“宁月怎样?有没有事?”
沈竹看到尘心的到来有些意外,楞了一下然后摇头:“无碍,只是休息不够加上体力不支晕倒…….”沈竹顿了一顿继续道:“还有身上被人用鞭子打了。”
“鞭子打了?”尘心倒抽一口冷气,要是龙雾影知道叶梓被打肯定就会不顾一切要将施虐的人拖去五马分尸或者处于凌迟之刑。
或许是想起刚看到叶梓的伤情景,沈竹脸色发白难看的吓人说出的话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动手的人拉出来挫骨扬灰:“我是在城北郊区靠近城墻的地方发现她的。她的脸上有鞭子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有一圈印子已经呈现紫红色相信戴上去时间不长但是重量不轻,应该是类似铁圈的东西曾套在上面。双手已经皮开肉绽,伤口流血不止而且是艷红的颜色,打她的鞭子应该是事先曾泡过盐水或者防止血液凝固的药粉。”
城北,铁圈,鞭子,盐水……听到这些尘心就已经明白这两天叶梓是被人掳到什么地方去了——城北槿州的军妓牢。那裏专门是置放一些被流放关塞或者家中有人犯罪被株连的女子,专门供给那些留守在这些靠近边境的士兵以解寂寞之用。所以那裏有女子出没也不会引起别人的註意,最重要的是除了士兵没有人会靠近那裏。
“那……”尘心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沈竹。沈竹看到他为难的神色心裏有些了然,态度却嗤之以鼻:“你是想问是否有人曾经凌辱过她对吗?”
尘心被沈竹说的话一哽,本来在嘴边酝酿好的说词硬生生被憋回到肚子裏,含糊不清地答道:“…….恩。”沈竹差点就想派人将尘心赶出沈府外面,脸上阴沈的神色难看到极点:“若是我说有那么皇上又是不是要将她废了又或者说赶宁月回冷宫裏这辈子都不碰她?”迟筝连忙拉住沈竹:“少爷,你说过头了。尘心大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沈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起来拂开迟筝拉住他的手:“那是什么意思?口口声声说要找到她却整整两天都没有消息,若不是香铃来求救我更本就找不到她。哪想到关心生死以后问的便是忠贞问题,她是被谁害成这样的?还不是你们么?别说她没有受人所辱,就算真的有那么也是你们一手一脚造成的!”沈竹一句句的话就像是利剑向尘心刺去,他说的有道理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是他们的错。尘心如此问也不是关心则乱,没想到沈竹居然会这么大反应。他也料到自己是问错了,所以也不久留回去向龙雾影覆命去。
沈竹握紧拳头的手狠狠地往朱红的柱子砸去,积蓄已久悔恨的情绪差点就在刚才爆发。沈竹心裏那个恨啊,恨为何两人地位悬殊,恨为何自己为何没有好好保护她,恨那忍心对叶梓施下毒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