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覆生
叶梓一直昏迷在床上,偶尔会有两句话说出但都是意识不清情况下的自语吧。沈竹一直守在叶梓的床前替她换伤药,还用毛巾沾水给她湿润嘴唇。这次说什么他也不敢离开叶梓一步了。
尘心回去以后将叶梓已经被就回的事情告诉龙雾影,龙雾影差点就要冲到沈府上来庆幸的是尘心拉住了他让他先冷静下来。现在叶梓已经找回并且无大碍更重要的是要抓住那个将她带走并虐待她的人。
龙雾影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地面碎了一地白瓷,怒火中烧:“难道你就要我明知道她受苦也弃她于不顾吗?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尘心看着满地的碎片还有茶汤抿紧嘴唇,蹲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向龙雾影扬了扬:“影,你说过的。她是一枚棋子,你何时会对一枚棋子用情了?”瞇着的双眼裏透出太多覆杂的情绪,有意外,有惊讶,有痛心,还有不解……
龙雾影咬紧嘴唇没有说话,双手握成拳头。没错,话是他说出口的。他曾经说过宁月只是一枚棋子,就算为全天下人只是牺牲一枚棋子又有何大碍?但是现在不同了啊,她已经不单单地是一枚棋子……她更是在他心中占据了地位。就算全天下人都不知道,但龙雾影还是不可能骗过自己,现在他对叶梓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更多的是挂心还有牵念。
“现在的你已经不是这样想了吧?”尘心扫过龙雾影青筋突起的拳头眼裏闪过一丝不快:“你变了,你喜欢上宁月了对不对?”尘心说到最后一句话语气很是肯定。
喜欢?怎么样才算喜欢?龙雾影不知道。他心裏明明已经有了应景的存在,要他再去喜欢上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事情上叶梓已经一步一步入侵了他的世界,在她的人消失的时候龙雾影脑子裏会想到她,无论是看书的时候,赏花的时候还是说独自一人的时候…..但这种感情是喜欢么?还是说只是单纯地一种习惯而已?龙雾影不知道,不知道心裏的那种覆杂而且多变的感情是什么。
“没有。”过了许久龙雾影才蹦出两个字下嘴唇已经被贝齿咬得渗出血丝,脸色白的可怕:“我没有喜欢她。”
尘心看到这样的龙雾影嘆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白瓷片放到新换上的木坛桌上:“若是没有便好,如果真的是有。我定饶不了你。”尘心说完那句话以后就转身离开/房间。龙雾影盯着那片白瓷出神,眸子裏映着深褐色的坛桌放着洁白瓷片的影像。许久以后闭上眼睛,转头再次睁开时已经是满眸的清明。
叶梓身上的伤大都是皮肉伤,只是因为长期得不到休息还有温饱感了点风寒最终引起发热。小桃红看见自家的少爷不吃不喝地守在叶梓的床边,前两日还因为出去寻找她而没有得到好的休息现在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双眼底下也有乌青,眸中布满血丝很难想象他是先前那个既註重服饰礼仪又註重体貌的沈府当家。
“少爷,你自从叶小姐消失以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你也应该好好歇歇…..”
“闭嘴!”小桃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竹一声暴喝打断:“再说就封住你的嘴将赶出沈府去。”沈竹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小桃红样子好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野兽,只要小桃红再说一句话就立刻扑上去吃掉她。
小桃红被沈竹的样子吓得退了一步,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裏打转,紧紧地揪着衣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迟筝看到这样的沈竹也吓了一跳,眼中迟疑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上前一步。沈竹看到迟筝上前紧握着拳头:“你……唔。”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迟筝的一个手刃劈中脖子后方,两眼一黑晕过去摊靠在叶梓的床边。
现在的沈竹对于迟筝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身体只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强撑着。根本就毫无反抗能力,若是换了平时沈竹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