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看了一眼买来的憨傻的汉子,嘆了口气又说道:“人傻笨点没啥,身体壮实,能下地干活就行,不管男的女的,在炕上还不都一样,你这身子骨,哪个女人愿意跟你。”
也许是这具身体对亲生父亲,有着强烈的怨。
刘洛尘心口好像压着一块巨石,难受窒息。
一把扯开手中的小布包,掂掂分量不到五斤的黍米。
一条人命,在亲爹这裏就值五斤粗粮。
刘洛尘眼中闪过嘲讽。
随即,刘洛尘轻咳几声,故作哀伤,又满脸濡慕之情看着便宜爹说。
“爹,我十几岁上山打猎,这么多年换的钱也不少,儿子孝顺父亲是应该的,南念既然已经跟我成亲了,他的卖身契不知可否给儿子,咳咳.......没了卖身契,而且怕他有二心。咳咳.....儿子这破败的身体,也不知能活到几时。”
南念这个二楞子,紧张兮兮抱着自家小相公,替他拍背,傻乎乎的说:”相公不死,南念拍拍。”
刘洛尘:“咳咳咳!!!”我可谢谢您了,老子差点让你拍的当场去世了。
暗暗掐了一把小傻子,刘洛尘继续演戏。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话不假。
本来一听刘洛尘要卖身契,刘老爹还有些犹豫。
但一看儿子身子瘦的就剩一把骨头,脸白如纸,这般不久于人世的样子,偏偏对自己这个爹又十分敬重孝顺,心又软了。
一咬牙,从怀裏掏出五十个铜板的私房钱,塞到刘洛尘手中,保证道:“老大你放心,明个你去家???,我就让你娘把那傻子的卖身契给你,你好好保重身体,也是顶门立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