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洛尘看到铜钱,眼睛一亮。
又咳嗽几声,装作虚弱无力,靠在身后南念壮硕的胸膛上,说道:“爹,这怎么使得,我怕娘那裏会不高兴,儿子不能不让爹为难嘛!”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将钱揣在怀裏,动作却是飞快。
刘老爹看到儿子受委屈,还这么为自己着想,也是十分感动。
“放心吧,爹是男人,是那婆娘的天。她还敢翻了天不成。”
说罢,拍拍刘洛尘瘦弱的肩膀,刘老爹牛气哄哄,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大门又被人哐当踹开了。
来人折正是王氏,带着她儿子刘志远。
刚才回家看到自己男人不在家,就想到肯定是找这个小杂种来了。
三人气势汹汹,站在门口就开骂。
“好你个小杂种,到底部是我生的,跟你那死鬼娘一样,偷家贼。都分家了,还敢拿家裏东西。给我滚出来!”
王氏的嗓门是尖锐,性子泼辣。
不一会儿,刘洛尘家院门前,就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刘洛尘一把拽开院门,眼角含泪,面色苍白,说道“咳咳......儿子多年承蒙家中养育之恩,如今身患重病,自知时日无多,家住二弟娶亲,三弟求学都需要银钱,儿子哪敢要家裏的东西。父亲能在分家之时,为儿子取经冲喜,已是大恩。儿子骤然离家,家中粒米未有,父亲疼惜,特送来5斤黍米(小米),母亲如若不愿就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