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看着傻乎乎的南念,心中颇为不屑,故意讥讽道:“你跪下呀,你跪下,也许我就发发善心救治他。”
南念不知所措的,看看郎中,再看看怀裏的刘洛尘。
隔着被子,都能感觉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于是便扑通跪在这大雨磅礴的门前,磕磕绊绊的说道:“求.....求求你救他,我们有银钱,有银钱。”
说罢,哆哆嗦嗦的掏出怀裏的两枚铜钱。
那郎中不屑的看着那干巴巴两个铜钱,只以为南念胡说八道,刘家老大,重病要死的人了,哪有什么银钱。
便不耐烦的呵斥道:“滚滚滚,赶快滚,要死,死远一点。可别死在我家门前,太晦气了。”
说罢,转身就要关门。
南念一把拉住郎中的裤脚,瓮声瓮气的哀求:“求你,救救相公,相公不死!不死!”
老郎中一脚踢开南念:“滚滚,别臟了为家门口。”
裹在被子中的刘洛尘,被咕咚一声倒地地上。
苍白的脸色,频频打着寒战。
雨水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南念看到这样,墨绿色的眸子晦暗不明,脑袋嗡嗡的疼。“相公,相公。”
将人抱在怀裏。
脑子仿佛一只野兽,在不断挣扎,怒吼。
南念本来跪在地上,起身一脚踢开即将合上的院门。
南念脚下力道很重,直接将木门踢个窟窿。
上前一把拽住老郎中的衣襟,恶狠狠的看着郎中:“拿药来,治好他。”
墨绿色的眸子,一点点晕起寒霜。
说罢,南念也不管门前两人,直接大踏步的进院门。
将刘洛尘放在,客厅的软榻上,将棉被掀开,摸摸刘洛尘驼红的脸和滚烫的额头,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郎中:“唉!唉!你这个人,私闯民宅,我要报官的。“就是这个人,这个人不肯救他家相公。
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