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示你见好就收,
你怎么不听话,瞅瞅这脖子,都淤青了……”孟哲话语中隐含关切,只?是这份关心在?他企图用手抚摸慕颜时打了折扣。
慕颜侧首避开他的触碰,
哑着?嗓子说了句没事?。
孟哲本想搭她肩膀也被躲开,
他笑了一声,
“装什么纯洁,刚来那会儿不是求着?我上你么。”说着?话,他手指放肆的在?慕颜腰上游移。
慕颜步子微顿,颈环收缩导致的酸胀感使得她浑身乏力,
但弄死一个低武力值的狱警轻而易举。
过?道每隔数米就有一个摄像头?,她若当着?监控的面了结孟哲,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慕颜向后退开两步,确定孟哲能看到自己脸上的笑,
她才饶有兴味的问道,“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杀死十几个男人的?”
孟哲楞神,
看着?她那张因?伤而显得弱不禁风的脸,
眼前?闪过?她被移送到监狱同步传递过?来的受害人资料,十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死状凄惨,面部五官全部被削掉,
血糊糊的皮肉上撒了做饭的调料。
当然,原身并没有变态到以人肉为食的程度,
她只?是用这种方式羞辱受害者,
让生者看到她精心准备的盛宴痛苦不堪,
她以别人的悲苦为乐。
慕颜并不知道在?她出现之?前?,这个与她公?用一个身份的女人多么疯狂。
孟哲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急色贪婪到现在?的嫌恶远离,他猛地推搡慕颜的后背,“少废话,赶紧走。”
“好看的皮囊配上骯臟的内心,被称作毒玫瑰都是抬举你。”孟哲没再刻意贴近她。
“哈,毕竟玫瑰有刺。”去往禁闭室的路上,慕颜依旧仔细观察周遭环境,毕竟她这次的主线任务是越狱,当然要利用机会看清楚自己待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又往前?走了十来米,前?面出现个分叉口,一面光明一面昏暗,对?比明显,被孟哲拉着?往暗道走时,慕颜问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狱警值班点。”孟哲嘲讽道,“本来你可以去那裏饱餐一顿,现在?嘛……想到死在?你手底下的那些男人,我怕自己硬不起来。”
慕颜脑子转的飞快,从自己刚醒来被同屋的女犯虐待,到后来他塞纸条让自己惹怒文哥,所有事?情串起来连成一条线,事?情没她想象中覆杂。
简单来说,就是狱警被女犯的容貌吸引,想要借职务便?利享受性/爱,让她犯个无伤大雅的错,他再借着?把对?方关禁闭的机会,来个偷梁换柱,把关禁闭的惩罚转到自己值班室。
慕颜一句话让他记起这具身体行事?如何狠辣,喷薄的欲/望变成了恐惧,至于这种忌惮会持续多久,那要看他什么时候又控制不住下半身了。
过?道尽头?是一扇生銹的铁门,孟哲掏出钥匙开门,推人再锁门,所有动作没有一点犹豫,门合上后,他说话的声音轻飘的像是抓不住的空气,“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你……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餵,好歹帮我把手铐解打开。”
外?面没有回应。
禁闭室比慕颜想象中大,墻根有个五十厘米高的石臺,长宽类似学校宿舍的床,门后有个臟污的蹲坑,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屋内光亮全仰仗墻上逼仄的铁窗射入的光,慕颜摸着?墻壁一点点检查,离得近了她看到墻体上呈喷溅形状的痕迹,经年累月,那些血早变了颜色,昏暗污浊,一如这个令人压抑的禁闭室,身处这裏,灵魂似乎与曾经关押的犯人产生共鸣。
各种繁杂的负面情绪压得人透不过?气。
慕颜长出口气,手环既然发布任务,就说明禁闭室不简单,或许她又要见鬼了。
禁闭室墻体厚重?,空气污浊的房间听不到外?面的杂音,常伴周身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不辨时间的空寂,慕颜靠坐在?石臺上,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光线发呆。
刚出现在?这个世界就被人兜头?淋了一盆污水,接下来也没有好好休息,她现在?精神和身体都觉得疲累,可身处此地,她只?能绷着?精神等待未知的危险。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低,长时间的熬夜状态,她眼睛极为酸涩,不可自抑打了个哈欠,慕颜正要起身在?屋内来回走动取暖,衣脚却被轻轻拉住。
来了……
慕颜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后面空无一物,已经被体温烘干的衣服安静垂落,看不出任何外?力拉扯。
“你好?”慕颜缓慢的站起身,语气尽量温和,“刚才是你碰了我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