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地面上铺的塑料布和保鲜膜,他拿出兵工铲认真感应地下,兵工铲外观很普通,使用感超一流,程高翰握着手柄使劲砸水泥地,结实的地面很快被敲的七零八落,最?上层的水泥碎开?后露出微微湿润的泥土。
往下刨了一米左右,兵工铲发出与铁器接触的刺啦声?。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程高翰眼前一亮,像头尥蹶子的驴,撅着屁股刨的更?起劲,想走近观察情况的慕颜被浇了一头土。
“……”慕颜闭眼晃掉身上的泥土,“底下是什么?”
拂去堆迭的土块,一个带有把手的铁箱子映入眼帘,程高翰使劲拉了拉,四角处压实的泥土沈甸甸的,根本拽不动。
“艹,坑刨的太小了。”已经看到成功的曙光,程高翰现在浑身是劲,让慕颜往旁边让开?点,他又开?始挥动双臂。
五分钟后,一个长宽约七十厘米的铁盖露出全貌。
慕颜与他对?视一眼,“我来吧。”
程高翰慷慨分享消息,她总不能坐享其?成,万一下面有危险,以她的身手应该可以躲开?。
铁器不知道埋了多少年?,地下潮湿,铁皮上全是銹迹,连接的环扣生銹后又重又钝。
“咔啪!”盖子被掀开?,扑面而来的气味刺激的慕颜喉间发痒,不可自抑咳嗽起来,比眼睛传输画面更?快的是脑中?突然想起的提示音。
‘滴:支线任务找出监狱的备用武器已完成,道具卡金蝉脱壳已发放。’
“卧槽,这底下竟然是个地道,难道……”程高翰想到某种可能性,语气立马兴奋起来,“是不是不用硬碰硬,咱们能直接逃出去了。”
慕颜回过神?,随即从个人空间掏出两个烟雾弹塞给程高翰。
“?什么意思。”程高翰有些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地洞,“还不确定?这裏是否直通外界呢,你这么快先把谢礼给了。”
泥土下并非只是掩埋了一个铁箱子,而是拾级而下的臺阶,下面无光,程高翰根本看不到底下的内容,但接到系统提示的慕颜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东西,尤其?误打误撞让她完成了一个支线任务。
“稍等?一下,我去外面拿个手电筒。”慕颜避开?摄像头偷了一个军用手电塞进袖口。
臺阶足有十二阶,下到地底是个约莫五十平的空间,厚重的木箱子密密匝匝占据了大半空间。
就着手电湛亮的光,程高翰把四周墻壁摸了一圈,语气难掩失落,“还以为是个地道,原来只是储物室。”
慕颜失笑,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黑压压的枪械刺激的人肾上腺飙升,“别急着失望,来看看。”
“!!!卧槽!!”程高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双手颤抖的端起一把重型机枪,冰凉沈重的器械抵在怀裏存在感十足。
他懵逼了一会?儿,立马放下机枪把其?他箱子打开?。
便携的□□、□□,造型精巧的冲锋枪、□□、狙击枪,成箱的火药。
“这是火箭筒?!”程高翰吞咽着口水,“我觉得我们可以翻身农奴做主人了。”
慕颜理智道:“武器配备能跟上,人员配置不行,狱警近百人,玩家才十几个,除非犯人们跟我们站在同一阵线。”
“能被关?进这座监狱的都是重刑犯,大部分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表现出怯懦不是真的被训服,而是不得已情况下的委曲求全,他们若有武器,凶残程度不会?弱于狱警们,越狱的过程中?谁能保证他们会?乖乖听?从安排。”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敢赌吗。”
程高翰目露犹豫,不敢。
“怀揣重武器却不能随意使用,这滋味……”
“不能直接命令犯人听?从,但是可以搅浑水见机行事嘛。”程高翰与慕颜互相对?视一眼,某些意思不言而喻。
慕颜看了一眼头顶,随即把所有箱子合上,“我们进来的时?间不短了,再?不出去可能会?被察觉。”
“走吧。”
重新把武器库封起来,两人慢悠悠的干起‘正事’。
许久不见他们往外搬东西,狱警果然过来查看情况,“磨叽什么呢,别偷懒耍滑,半个小时?干不完,今天?别想吃饭了。”
说罢,还用胶棒揍程高翰,“看起来高高大大,还没个女人干活利索,废物。”
“……”程高翰无语凝噎,这几箱子装的全是冷冻海鲜,又沈又冰手,旁边的慕颜怀抱上百斤的东西跟玩儿一样,对?比佝偻肩背的他的确显得他很没用。
慕颜:别问,问就是天?生神?力?。
狱警又diss了程高翰一通才离开?。
“哎!”程高翰状似忧伤的嘆了口气,扶着自己的腰一副身娇体弱的样子。
“放下吧,重的我来搬。”
“好的。”程高翰完全没有逞强的意思,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实力?面前,性别不重要。
慕颜覆制了一把冷冻仓的钥匙才与程高翰离开?这片区域。
眼瞅着日头越升越高,时?间逐渐逼近十二点,孙文一颗心七上八下,唯恐赵新勇无法改变他的死期。
等?到吃过午饭,十二点过一刻,狱警也没有把孙文带走,他才劫后余生的瘫坐在椅子上,“还好,还好……”
用餐时?玩家们偷偷聚到了一起,孙文躲过一劫,众人自然也替他高兴,接下来只要全心全意按照计划行事越狱就行了。
孙文之事让他们认为游戏死劫并非无法躲避,所有人都对?将要做的事信心十足,但现实有时?候就是喜欢在你满心欢喜的时?候当头一击。
下午两点,原本艷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海风吹来的咸淡气息透着股怪异的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