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哪来的圣母白莲花,你跟赵新勇什么关系,处处向着他说话?,该不会……你也?是玩家中的内奸吧?”
“你别胡说八道!你自己想法恶毒就把其?他人?也?往坏处想,而且我没有向着赵新勇,我只是就事论事。”
“放屁!人?都不见了还?特么……”
“bang!”连纹使劲拍了下桌子,引得所?有人?目光投註,她把玩着一根火捻子,“都闭嘴,再敢胡乱吵嚷,我送你们上?天。”
争吵的玩家立马噤声,□□可扛不住火药的威力。
连纹环顾众人?,“赵新勇失踪是事实,他对我们恶意还?是善意姑且不论,外面雨下的这?么大,咱们……”
“嘘……”慕颜打?断连纹的话?,“你们听。”
玩家们唬了一跳,全都屏息凝神仔细听,除了雷声雨声没听到其?他声音,众人?看向慕颜的眼神有些?茫然。
连纹诧异的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老鼠的叫声,水流动的声音还?有……分辨不出来。”慕颜循声走到北边派饭的小屋,木门一推开,一只老鼠从水裏冒出头。
接下来是黑压压的一群老鼠咯吱咯吱的乱叫着涉水爬出。
“啊啊啊!我最怕老鼠啦!”
“救命啊!”有两个女生扯着嗓子尖叫。
小屋有个高约十厘米的门槛,挡住了涌动的水流,只是不知道哪个角落在?外溢污水,边缘处的水渍淋漓着淌入食堂大厅。
水面有漂浮物再加上?地面臟污,水有些?浑浊,慕颜掰断一截板凳腿,在?墻边挨着试探,木头卡在?凹陷处,她使劲一拔,一条鱼肚皮翻转着蹦出。
它在?污水中躺了一会后活泼的游动起来。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程高翰轻声道,“监狱排水系统与大海相连,海水翻滚,这?些?鱼顺着下水道冲进来了。”
随他话?落,角落处又?钻出几条小鱼。
温娇娇问了句大家都好奇的问题,“能吃吗?”
“……”程高翰哽了一下,“大的叫白姑鱼,营养价值高,口感也?不错,小的是海燕鱼,刺多,味道不怎么样……重点不是这?个,它们生活在?浅海区,能被海水裹挟着冲出来,说明?海平面升高了不少。”
有个楞头青问道,“然后呢?”
慕颜扯了下嘴角,“然后我们可能会被淹死。”
“啊?不至于吧。”
“天哪!你们快来看!”温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她把脸贴在?敞着的那扇窗前,“外面被淹了。”
食堂地势稍高,目前只有墻根浸泡在?雨水中,但?雨势丝毫不见减小,再下下去?,淹没只是迟早的事。
孙文咽着唾沫,“我记得有一批犯人?被分去?打?扫监房了,那裏地势最低,铁门要是不打?开,犯人?们都会被淹死吧。”
众人?沈默了一会。
“唉!我们也?自顾不暇,别管其?他人?了。”
“那现?在?是离开食堂找更高点还?是等雨停?”
“马上?出去?!”慕颜拎起板凳砸碎玻璃,“我听到海浪翻滚的声音了。”
玻璃一碎,雨点劈裏啪啦的砸进屋子,适宜的温度立马骤降。
“雨声这?么大,而且离海那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听得见。”
“砸玻璃前好歹说一声啊,我觉得雨下的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
她已经提醒过,别人?是否愿意相信并采纳,慕颜懒得关註,她自己率先跳窗钻入雨中,程高翰毫不迟疑的跟在?后面。
连纹与温娇娇还?有那两个被老鼠吓的尖叫的女生同样选择出去?。
嘤嘤嘤,就算外面有危险她们也?认了,满屋子乱窜的老鼠真的好可怕。
玩家半信半疑的互相打?量,“咋办?”
“我的娘哎!”伴随着男人?瞠目的惊嘆,天空中掀起的巨浪呼啸着冲向这?座承载着无数人?命的监狱。
“日你大爷!别挡在?窗口,老子要出去?!”
“砰!!”海浪被高耸厚重的围墻挡了攻势,近百米的浪头威力顿减,但?数十米的高度与威压同样非人?体可对抗。
水花四溅中,食堂悄然消失在?奔腾的浪潮下。
没来得及从食堂出来的玩家下场堪忧,但?其?他人?处境也?不妙,人?类在?大自然灾害下实在?太过渺小。
监狱面积只有这?么大,慕颜再是想与海浪比拼速度也?没用武之地,她只来得及从空间掏出个氧气面罩,而后调整姿势迎接海浪吞噬。
“咳噗……”太痛了,海水重重砸落,身体臟腑被挤压揉捻,喉间涌起淡淡的腥甜味,慕颜顺着势头后撤,她本来还?担心自己被浪头裹挟着冲向大海,结果?海浪碾压过后,她将头探出海面,迎接她的是一张巨大的渔网。
细密的编织网格仿佛从天而降,将整座监狱笼罩起来,不仅犯人?,连被海水冲过来的稍微大些?的鱼虾也?别想逃出生天。
雨还?没有停,豆大的水珠砸的脸生疼,慕颜双手拽着渔网扯了扯,看似细小的丝线勒在?手指上?跟刀子似的,她扯了一会就放弃。
扯断又?能怎样,她总不能从苍茫无际的大海游到内陆。
“救我,有东西追我,救……”不远处伸臂挥舞的男犯惊喜的看着慕颜,下一刻他便被强硬的力道拖拽着拉入海裏,混沌的水面逸散出刺眼的鲜红。
“!!!”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