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这男人真的被自己迷住了。丁小满无助地在心裏求助着,她什么样的丑态都表演过了,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虽然很遗憾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这种琢磨的感觉也不错。”凌城迷人地笑着,抬手捂了捂她发烫的脸,资料上说了,需要来点肢体接触才有助于感情升温。
丁小满的心跳在加速跳动着,像极了那次生日宴会上,他紧紧将她抱住时的感觉。
她一直发着楞,不可以做手术,她存在的价值就是身上的病毒,就算发作时想死,但不可以浪费这个可以提供数据的病毒。
丁小满吃完饭后,要求洗个澡,凌城自然是百依百顺的。
丁小满打开了冷水的开关,调节了温度,用冰水淋浴。
她抖动地跟个发电机似的,直到从头到脚几乎都冻到无法动弹,她在选择暖风和冷风的时候,她犹豫了,再吹冷风会不会直接就被冻死了?
应该不会吧!她身体一直很好,她很怀疑就算这么做了,她都无法发烧。
丁小满一闭眼,打开了冷风开关,哇!真酸爽,太……真的找不到形容词了,感觉脑袋都被冻傻了。
最后丁小满裹着浴袍就走出了浴室,浑身抖得像触电了一般,她真的没有穿衣服的力气了。
凌城依旧靠在之前那个位置闭目养神着,听到她出来的声音,睁开双眼看向她,和第一次洗冷水澡的状态不同,这一次的她好像真的要死了一般。
丁小满苍白着脸,对他有气无力地说:“怎么突然感觉这么热?我好像发烧了。”
凌城忍着愤怒,将她整个抱起,快步走进浴室,走到桑拿房,调节了温度。
丁小满觉得浑身烧得难受,意识也有些模糊了,情不自禁地解开了浴袍。
凌城也没拦着她脱浴袍的行为,自己也脱掉了衣服,将赤果的她抱在怀裏,拿自己那件有温度的衣服披在她背后,并利用掌心的温度给她背部升温。
丁小满无力地推了推他,“我热,你走开。”
“热也给我忍着!”凌城咬牙切齿地说,有想要揍死她的冲动。
为了不做手术,竟然想出这么损的招,今天他还关掉了她的声音,要是她再耽误一会儿,估计就可以给她收尸了。
丁小满现在完全不知道两人此刻的状态是什么,凌城也一心想着帮她脱离危险,完全忽略了丁小满此刻是全身赤果的状态。
两人一直抱了很久很久。
直到丁小满的下丘脑渐渐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她的动作渐渐从推搡变为拥抱,再变为紧紧抱住凌城这个发热体,她感觉嘴裏都能吐出寒气了,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冷。”
凌城听到她说冷后,松了口气,正想咬她近在咫尺的耳朵,又想起她是个病毒携带者,只好抬手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耳朵,“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做了?”
“我不做手术……”丁小满好像还感觉不到痛似的,只委屈地喃喃着。
“为什么?”凌城又抬起双手帮她捂了捂耳朵。
“不想你再背骂名了,我是个有用的数据,我想有用。”丁小满依旧神志不清地喃喃着。
凌城浑身一震,她说的是他,没错吧!毕竟这一次要给她做手术的人只有他,那“再”这个字又代表了什么?
“我是谁?”
丁小满撒娇似的在他颈窝磨蹭着,笑得很是柔情,轻声回道:“大满。”
凌城本来因为丁小满这撒娇的动作,心都感觉到酥软了,差点就发现两人此刻的状态了。
但一句“大满”瞬间浇灭了凌城难得燃起的那把火。
他此刻只想一巴掌把她拍飞,抱着他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她还真有气他的本事!
最后丁小满的体温渐渐恢覆正常,凌城自己穿上衣服,出去给她拿了件病号服。
回到桑拿房,看到丁小满赤果地躺在那裏,凌城才意识到刚才两人都干了啥,他的第一次与女人的亲密接触就献给了这个病毒携带者?
虽然不后悔,可是是不是浪费了什么?
凌城咽了一口口水,脸色通红地突然尴尬了起来,半瞇着眼给她穿上了衣服,这才松了一大口气,背着她离开了浴室。
在回观察室的时候,正好碰到回来的救援队,肖智明走在前面。
看到凌城背着睡着的丁小满,他一肚子的火,之前他就听研究所的同事说了,凌城每日每餐都亲自给丁小满送饭,可是又因为每餐都会被气走,肖智明都没有机会对他好好说教,今天总算逮着他了。
肖智明跟在凌城的身后进了观察室,‘她怎么了?’
‘为了不做手术,差点冻死。’凌城冷着脸回答了他。
‘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