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洒落在客栈的窗臺上,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懒懒的坐在窗臺前,举着手上的酒杯有一口每一口的小酌,那张映着夕阳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让人猜不透心思。
正寻思着什么的男子,听得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
“爷!”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魏武,望着回头的商政齐喊了一声,同时低头垂首的站在原地,十分恭敬有礼的让普冲进门的殷桃看得一楞。
“魏武!?”殷桃瞪着眼睛喃喃唤了一声,在魏武眉头微皱的望向自己时,想也没想的笑着扑了上去。
“殷桃姑娘。”礼貌的打过招呼,魏武望着扑了个空的殷桃,面无表情的整个人显得有些紧绷,让商政齐看得嘴角一扬。
“你躲什么躲?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替你守着那个混蛋这么久,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因为魏武的闪躲而大叫起来,殷桃不甘心的瞪着眼睛直跺脚。
“殷桃姑娘!”魏武忍不住喊了一声。
“干嘛?听不得我骂他吗?他自己都不介意,你操的什么外婆心?”因为被人闪躲而心情不快的殷桃,气急败坏的瞪着魏武大叫。
“殷桃姑娘,请自重。”魏武低声的说完这句话,却听得殷桃冷笑一声。
“自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自重?你自己怎么不自重一下?呆子,蠢驴,死木头!”
快半年没见过了,他都不会想她的吗?还是他心裏就只有商政齐那个混蛋?那个混蛋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收留了他吗?不就是对他有恩吗?这么多年也该还完了吧!干嘛还做牛做马的不把自己当回事啊?
殷桃想着魏武的死心眼,就狠得牙痒痒,同时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旁边看戏一样的商政齐,都是这个男人的错,都是这个混蛋男人,明明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该死的他为什么不说?看她这样追着魏武跑很好玩是吗?看着魏武这样很有趣是不是?变态!
魏武被殷桃一阵抢白的嘴唇轻颤,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只能呆楞原地,那模样让商政齐看得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听得商政齐的笑声,魏武面有难色的望了他一眼,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让商政齐笑得更大声的引来了殷桃的不满。
“很好笑吗?你干脆笑死算了!”
气不过的殷桃狠狠瞪了一眼商政齐,跟着哀怨的又瞪了一眼魏武,然后气急败坏的甩手跑了出去,让魏武看得欲言又止,结果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殷桃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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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和殷桃
“魏武啊!不追出去没关系吗?”商政齐好笑的望着僵硬在原地的魏武。
“爷……。”魏武语气无奈的望着商政齐,脸上神情覆杂的让人看得于心不忍。
“殷桃姑娘确实没说错啊!你真是木头的很。”商政齐说着摇了摇头,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魏武时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魏武犹如行尸走肉,仿佛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却又茍延残喘的飘忽在天地间,矛盾又诡异的让商政齐不免有些好奇。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魏武原本是武林名门之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在江湖上颇具名声,那时候的魏武意气风发,尽显年少的轻狂。
而魏武的师父为人耿直,自尊心极强,在武林中也有一定的地位,见自己徒弟甚嚣尘上的无限风光,本来也是与有荣焉的,却因为一次武林排名而起了隔阂。
徒弟比师父出类拔萃,还没到而暮之年就被外界谣传随时会被迫隐退,自然就会引发各种各样的猜想和矛盾,而心无旁骛的魏武并不以为意,却让他的师父误以为他是胸有成竹,以至于有了接下来的悲剧。
所谓的生死状,是魏武师父提出来的,魏武本不愿接受,却因为师命难违而被迫答应。在比试的过程中,魏武并没有使出全力,却让他的师父倍觉侮辱,以至于怒火攻心的走火入魔,让魏武没有选择的只能拼尽全力,最终披上了弒师的莫须有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