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救下走火入魔的师父已经让魏武自责,偏偏又被野心掌门之位的师兄弟陷害,就此被逐出了师门,连带的成了武林败类,在妖言惑众的情况下,魏武就这样被武林所唾弃,失去所有的成了人世浮萍。
商政齐是在魏武最萎靡的时候遇见他的,花了魏武觉得合适的价格将魏武的命买了下来,本来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魏武会恪守至今,而那笔卖身的钱都被魏武拿去给了师父的遗孤,也就是今天的殷桃。
魏武离开的那年,殷桃只有十岁,却已经非常懂事,在父亲死后,经历了魏武的失踪,师兄的篡位,母亲的抑郁而终,自己的颠沛流离之后,终于被魏武找到,然后连人带钱交托给了一位世外隐居高人。
殷桃十八岁时带着魏武给的钱离开了深山,开始满世界的寻找魏武,最后发现魏武就是商政齐的影子护卫,偏偏魏武死不承认彼此旧识,让殷桃气得不行,于是依葫芦画瓢的跟商政齐做了笔交易,就此住进了玄唐山庄,成了百花园裏的殷桃小姐。
这一住就是三年,不管殷桃怎么说服魏武,也不管殷桃怎么表示,魏武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的漠视殷桃的存在,让殷桃每每气得跳脚,而魏武却始终无动于衷的让人猜不透心思。
这一路下来,反倒是让商政齐找到不少乐子,也就干脆不闻不问的作壁上观,这一观就观了三年,马上就要奔四了,商政齐似乎也有些腻味了。
“人家都不在意了,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商政齐有些好奇的望着魏武,要说这殷桃姑娘嘛!殷桃小嘴芙蓉面,性格豪爽,武艺高强,对魏武也是痴心一片,身材匀称,身高适当,到底是哪裏不合他心意了呢?
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是他师父的遗孤,而他是她的弒父仇人吗?人家殷桃姑娘都明事理的直言不是他的错了,他到底是要纠结到什么时候呢?
“爷,人已经进城了。”假装没听见商政齐说的话,魏武转移话题的低下头。
“爷看见了。”商政齐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啊!这么多年了,也为自己打算一下嘛!别老让人说爷虐待你,很冤枉的啊!”商政齐说着就往门外走,魏武却径自沈默的跟了上去,结果被商政齐拦在了房间裏。
“爷自己去就行了,你把客栈的事情处理了。”商政齐回头望着魏武丢下这样一句话,跟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
站在原地的魏武眉头紧皱,望着商政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嘴巴张了张,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偶尔听到隔壁房间裏传来的打砸声,让他不经意的嘆了一气。
在看到店小二从楼下跑上来的身影时,魏武面无表情的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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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宅子
白欣芽终于被人从笼子裏放了出来,手脚有些酸麻的让她揉着手腕活动了一下,然后四顾的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有些清冷的院落,因为商队的出现而显得异常热闹,把白欣芽放出笼子的男子收拾了一下东西,牵着马车就去了后院,就这样把白欣芽丢在了原地。
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白欣芽,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各自忙碌的众人,看到大家安营扎寨一样的把东西都往外收拾,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要在这裏停留很久吗?在这个宅子裏边?这是什么地方?!
一肚子的疑问,白欣芽却找不到询问的人,只是猛然想起自己如今的自由身,再望了一眼周围无暇顾及她的众人,心裏冒出来的念头让白欣芽缓缓的往院门退步,小心翼翼的不让人察觉。
猛然一个转身,就在白欣芽以为自己可以跑掉的时候,狠狠的撞在身后一个宽大的胸膛上,当下一个反弹的往后踉跄了几步,跟着就跌坐在地,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没好气的瞪向坏了她好事的那堵人墻。
“白姐姐!”天生没想到白欣芽会突然冲撞过来,只来得及眼睁睁的望着白欣芽跌倒,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的跑过去将人扶起。
“是你?”白欣芽好不容易站起身,捂着差点灌出鼻血来的鼻子,用力的吸了几口气。
“不然你以为是谁?”秦爷眉一挑的望了一眼白欣芽,跟着转头望向一旁帮白欣芽拍打衣服灰尘的天生。
“天生,把人带去房间,完事到书房找我。”秦爷说完之后转过身,吆喝着忙碌的众人尽快收拾,井然有序的开始分派工作和货物。
白欣芽瞪着秦爷的背影一阵碎碎念,结果却看到一旁的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