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房间裏安静得仿佛针落地都能听见,大夫惶恐不安的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然后小声的喊道。
“我再等一天,明天要是人还没醒的话,你也别想再看到天光的太阳,明白了吗?”商政齐面无表情的望向大夫,让大夫一脸惊愕的瞪大眼睛。
“耶?这个,这个……。”这个算是怎么回事啊?大夫张口结舌的瞪着商政齐。
“滚!”商政齐冷冷的大喝一声,吓得大夫一个机灵,终于反应过来的苍白了一张老脸。
“大爷,不,不带这样的啊!大爷……。”
大夫还想说点什么,商政齐却已经不愿意听的挥手让魏武把人拧了出去。
等到房间终于只剩下商政齐自己的时候,他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欣芽抿紧双唇,手掌轻轻覆盖在对方脸上,那么温暖的让他恨不得能够将人紧紧抱入怀中,可惜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么干干的看着。
“你到底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既然病已经好了的话,不是应该醒过来的吗?”商政齐眉头微皱的打量着白欣芽,手指轻柔的拂过那张安静的睡颜,然后留恋不去的让白欣芽嘀咕了几句什么,眉头微皱的样子让商政齐瞇起了眼睛。
其实,白欣芽不是醒不过来,只是不知道醒来以后要怎么面对商政齐罢了,关于那些欠债,关于两个人的关系,关于锦儿的安危,还有她所隐藏的一切。
如果什么都不管的就这样一直睡下去,睡到老天觉得无聊的话,是不是会考虑把她送回现代呢?只是回去以后,跟这裏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吧!
这些莫名其妙的经历,跟锦儿之间建立起来的友情,还有跟商政齐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都会变成南柯一梦,让白欣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甚至的莫名的情绪低落和难过。
是因为舍不得锦儿吗?还是因为……。
“芽儿,别太挑战爷的耐性,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就在白欣芽胡思乱想的时候,商政齐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这么一句,随后吻在白欣芽的唇瓣上,让白欣芽暗自在心裏破口大骂。
这个混蛋,竟然连不省人事的病人都要威胁,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卑鄙无耻,又有多小气记仇吗?谁要理你啊!等着瞧吧!
白欣芽在心裏愤愤不平的想着,等到商政齐把她放开的时候,听着房间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努力的想要张开眼睛,却终觉得眼皮很重,不停挣扎的结果,是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到不知不觉的再次陷入沈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欣芽恍惚间被一阵说话声吵醒,意识渐渐清明的让她忍不住侧耳倾听,结果发现是魏武在跟商政齐说着什么,而商政齐却不以为意。
“爷!”
魏武一脸的为难,望着商政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可是商政齐却一点出发的意思都没有,让他脸上表情变得更难看了。
“芽儿没醒,我没心思去,让他们改天再聚。”商政齐懒懒的想要将魏武打发,结果却让魏武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爷,十几个商会的负责人长途跋涉齐聚洛阳,全都是因为爷的一句话,您现在说不去就不去,这日子还是您亲自定的,您这样怎么交代的过去啊?”魏武总算是充分理解了房启当初的心情,让爷乖乖工作什么的,果然难如登天。
“爷什么时候做事需要向人交代了?”商政齐斜眼望了一下魏武,然后继续转头盯着白欣芽,让躺在床上的白欣芽不自在的感觉紧张。
“爷!”魏武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相当无奈。
“你好吵。”商政齐不快的回头瞪了魏武一眼,让魏武觉得有些委屈,却心知这样下去不行,想起临出门前房启的交代,魏武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爷,魏武知道您担心白姑娘,但是商会的事情也同样重要,如果您因为担心白姑娘而耽误了工作,白姑娘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瞧不起爷的。”魏武信誓旦旦的说完之后,望着整张脸都冷下来的商政齐挺了挺脊梁。
房总管,这样真的管用吗?魏武不确定的偷偷望了一眼商政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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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得认真
“魏武,让你在外边跑了一段时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啊!”商政齐低头望着白欣芽,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魏武听得咬了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