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欣芽吼完这些话之后,商政齐只是静静的望着她,不言不语的样子看得白欣芽心裏慎得慌,莫名其妙的一脸狐疑,然后瞇着眼睛问了一句。
“你干嘛不说话?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赶紧把魏武他们找回来啦!
白欣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商政齐一把扯进怀裏,撞得头晕脑胀的下一刻,唇上突然覆盖下来的温柔,让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换回一口气。
“你干嘛啊?”她在跟他说正经的事情好吧!搞什么啊?!白欣芽一脸红霞的狠狠擦拭嘴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商政齐。
“你说呢?”商政齐看来心情很好,好到让马车外的玉勉也忍不住微扬了嘴角,而鬼叔也微笑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奔驰在马车后边的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马车后边的凭栏上,靠在马车上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那日午后宁静,阳光穿透了树叶的婆娑,摇曳生姿的拂过奔驰的马车和人影,林荫的路上是不绝于耳的马蹄声和轱辘转动的声音,伴着女子的惊叫一起。
“你干什么?不准脱我衣服!”
“啊!住手!”
“商政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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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
那天遇袭,白欣芽执拗的要商政齐把魏武找回来,结果却落得被商政齐吞吃入腹的下场,一路上马车颠簸,白欣芽就那么娇喘着惊叫,直到晕阙在商政齐怀裏。
记忆有些模糊的白欣芽,只记得在天黑前被商政齐给抱进了房间,还有眼前晃过的几张笑得鬼魅的眼脸,让她恨不得就此失忆的消失算了,并不止一次的在心裏咒骂,希望商政齐那个混蛋会被乱刀砍死,瞧瞧他都做了一些什么?!
不管白欣芽心裏怎么想,商政齐依旧活得好好的,还非常逍遥自在的,跟全身仿佛散了骨头一样的白欣芽比起来,该死的好到让人想要捅两刀。
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白欣芽觉得自己实在没脸见人的干脆每天都装睡,然后被商政齐抱上马车,然后又抱进客栈。
等到四周无人的时候,白欣芽总是马不停蹄的挣脱开商政齐的怀抱,然后拳打脚踢的阻止商政齐靠近,让商政齐显得很无奈,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会在众人面前动手动脚,让装睡的白欣芽有苦说不出。
看着两个人这样的一来一往,玉勉脸上狭促的表情变得多起来,让白欣芽每次见人都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而鬼叔和长生平日裏倒是很少见到,让白欣芽安心不少,不过,商政齐始终没有答应要把魏武找回来这件事情,又让白欣芽忧心不已。
就算心裏担忧,却也无计可施的让白欣芽只能嘆气,所幸这一路上再也没有碰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让白欣芽不觉安心不少。
这天,照例在天黑前赶到了下一个城镇,并找了家客栈住下。
已经装睡装了五天的白欣芽,这次倒是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马车,让跟在她身后出现的商政齐有些遗憾的嘆了一气。
“白姑娘。”玉勉打扮成的马夫,望着走下马车的白欣芽微微一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揶揄的让白欣芽看得眉头紧皱,然后冷哼一声的掉头走了开去。
“呵呵!”玉勉忍不住低声偷笑,结果却被商政齐突然的勾住颈项,吓得他一个机灵的抬头望着商政齐。
“玉勉,爷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你这是准备替芽儿给爷暖被的意思吗?”商政齐低头望着身子一僵的玉勉,跟着哼了一声。
最近的白欣芽不但拒他于千裏之外,别说暖被了,就连偷个香的机会都没有,这跟摆了条鱼在猫面前却又不让吃有什么区别?
“爷?!”惊叫一声,玉勉差点没跳起来蹦到墻角。
“哼!不想暖被的话就收敛点,不然就跟长生换换,省得看了烦心。”商政齐没好气的说完,然后大跨步的追在白欣芽身后走了开去。
望着商政齐消失的背影,玉勉全身一软的呼出好大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胸口的正安慰自己,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人影吓了一跳。
“你们干嘛?想吓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