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好像彭老爷怕白欣芽后悔似的。
“那感情好,既然彭老爷都这么说了,那本公子就一切都委托给彭老爷了,关于这货物的采买和囤积,还有这货运,就有劳彭老爷费心了。”白欣芽说着招了招手,一旁的锦儿急忙把早些时候准备的酒水端上了桌。
“耶?”彭老爷听得微微一楞,然后眉头微皱的望着白欣芽。
“采买和囤积?”彭老爷有些疑惑的望着白欣芽,他以为只有货运这块是他负责,怎么采买和囤积都在他这了?
“怎么?有问题?”白欣芽一边给桌子上的杯子倒酒,一边眉一挑的望了一眼彭老爷。
“不是,老夫以为只有海内外的货运合作,至于这货物的倒卖嘛……。”彭老爷意犹未尽的望着白欣芽。
虽说这货运的买卖划算,但要加上采买和囤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不是不能做,而是要怎么做,彭老爷心裏算计着的眸光微闪,白欣芽却假装没看见的笑了笑。
“彭老爷,您也知道我们年前禁海,这货物不开年是出不去的,要是等到开年了再准备,这货物可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这买卖势必也要打个折扣,利益的分配自然也会受到影响。”要的就是低价进高价出,这进价要是高了,利润也就跟着少了,其他成本不变,算下来可就是亏的了。
如果给钱的他们赚不到钱,自然也没理由肥了彭老爷,这利润分配下来是多是少,跟这市场可是分不开的。白欣芽望着眉头微皱的彭老爷,心知这事大家都明白的很。
“虽说,这头次买卖也没指望能赚个盆满钵满,但这算下来要是连本钱都不够的话,可就说不过去了啊!”意思就是说,我这边的十万两出去了,你要是没个几万两油头,这买卖合作下去就没意思了啊!
“白公子说的老夫自然是明白,只是这十万两的货物,即便是老夫也没办法囤积到开年啊!”拒绝的理由千千万,就看你要怎么办了,彭老爷说着将白欣芽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样啊?那彭老爷能帮着囤积多少呢?”总之就是非你不可了,如果十万你搞不定,那就少做一些,少做一些,利润自然也就少一些,你彭老爷赚的自然也就少一些,至于少多少,你现在说了算。
白欣芽望着面有难色的彭老爷,嘴角微扬的笑了笑。
人都是贪心的,想要赚她十万两的买卖利润,自然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当然,彭老爷要是舍得下这十万两的买卖,保守着不想冒险的话,白欣芽也可以理解,但是江源商会是不是也这么保守,她可就不敢保证了。
“三万,如果是三万的话,老夫倒是能想想办法。”略微思考过后,彭老爷给了这样一个数字,让白欣芽听得皱了皱眉头。
“三万啊?这一下子少了七成,彭老爷,若是这样的话,原本说好的利润可能也要少上七成,这样也没关系吗?”白欣芽不痛不痒的望着惊讶的彭老爷。
“少七成?!怎么可以少那么多?”彭老爷瞪着白欣芽大叫。
“彭老爷真是,本公子预计做的十万两买卖,若是彭老爷只能做三万的,本公子势必要去找剩下的七万合作伙伴,如果是一家的话,价钱自然是好商量,但是分散开来的话,价钱就没那么好谈,本公子自然也要从长合计,彭老爷是个生意人,应该能明白本公子的意思吧?”
买卖这种东西,你不做自然有人做,投入的风险大,收获自然也丰,你彭老爷保守着合作,收入自然也保守,至于剩下的找谁做,大家心裏其实都清楚,而以对方的为人,到时候还能不能轮上彭老爷赚那三万,可就没人说得好了。
这江南一带的商会,能吃下这十万买卖的不过江源商会和浩海商会,要是浩海商会犹豫不决,到时候被江源商会钻了空子可就怪不得她了。
彭老爷自然是明白的,而且该死的明白,如果他答应白欣芽做成十万,那风险自然比三万大七成,采买囤积加运输,他这边就会变得很吃力,做好了一本万利,做不好可能就会万劫不覆。
但是他要是不做成十万,白欣芽说不定会去找江源商会做七万,而以江海棠的为人,到时候说不定连三万都不让他有机会做,他还要帮着跑腿,一个弄不好,这浩海商会的牌子说不定就真的要变成历史了。
想到这裏,彭老爷不由得暗自将手握成了拳头,然后故作冷静的望向白欣芽。
“承蒙白公子看得起,这买卖巨大,老夫要回去好好合计合计,回头合计好了再跟公子联系,公子觉得如何?”总之就是先拖着吧!与其让对方主动找上江源商会,那还不如他自己找过去呢!
“既然彭老爷都这么说了,那本公子就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