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天,毕竟时间不等人,还请彭老爷早作决断,免得误了时机,那就要等到明年了。”而明年还有没有你彭老爷的事,你是想都不要想了。
白欣芽说着笑了笑,而彭老爷连连称是,也不敢久留的提出了告辞,让桌上倒好的酒水没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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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紧逼
好不容易等彭老爷走了之后,锦儿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跌坐到椅子上,拿起刚才倒好的酒水猛的就是一灌。
“锦儿,你干嘛呢?”被锦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白欣芽好笑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压惊啊!”不是锦儿要说,白欣芽怎么能那么冷静的跟人说那么多呢?十万八万的这样拉扯来拉扯去,很多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气氛紧张诡秘,让她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压惊?有什么好惊的?!”白欣芽不以为意的把桌前白酒换成了水,然后拿起来喝了一口。
“芽儿,你就不担心这彭老爷回去想想不对,然后放弃吗?”锦儿想着刚才彭老爷犹豫不决的为难样子。
“放弃?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只能咬个尾巴,他也不会松口的,除非他想便宜江源商会,而就目前看来,便宜谁,彭老爷都不会便宜给江源商会的。”白欣芽说得笃定,锦儿却多有怀疑。
“我是说万一,万一浩海商会不上钩,那要怎么办?”
“那就只能找上江源商会了。”白欣芽说着眉头皱了皱。
其实,在听了马科说的那些话之后,白欣芽就不太想跟江源商会有直接的接触了,万一弄不好露馅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听说江海棠为人手段狠辣,又喜好女色,于她来说相当不利啊!
跟那样的人打交道,一个弄不好就会露出马脚,而一旦被盯上那不死也要重伤。
“可是江源商会的当家不是很危险吗?”锦儿也没少听说江源商会的事情,忍不住更担心了。
“危险也没办法啊!”谁让江源商会是牡丹的老家,又是老马的东家,这笔账不好好算清楚,白欣芽胸口的恶气就没地方出,本来没打算把事情弄的这么大,结果被商政齐害得脑子一热,事情就搞大了。
唉!冷静下来想想,就算这笔买卖做成了,就算她的计划成功了,她还不是得留在这裏,又不能回现代。留在这裏还不是得跟商政齐在一起,就算负债全还了,这人情债还有一堆等着清算呢!而且,那个男人要是不想放她走的话,估计她也逃不出十裏地吧!
这样想一想,白欣芽就觉得自己何苦来哉呢?当真是闲着无聊,给自己找事呢!再想着躺在慕容山庄无所事事的商政齐,白欣芽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都是商政齐不好,要不是因为他,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忍不住埋怨的白欣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让锦儿听得一楞,然后忍不住有些同情起商政齐来了。
碰上白欣芽这样的,爷应该没少担待吧!以后怕是有的伤脑筋了。
“阿嚏!”
“爷?”玉勉担忧的靠近商政齐,结果却看到商政齐随意的挥了挥手。
“没事。”商政齐的不以为意,让玉勉看得皱了皱眉头。
“爷!您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要不还是找个大夫先来看看吧!”拖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好,玉勉忍不住有些担心。
“无妨,死不了。”商政齐不以为意的应道。
“爷!”听到一个死字,玉勉忍不住喊了一声,结果引来商政齐的轻笑。
“玉勉,就算你这么紧张爷,爷喜欢的也不会是你。”
“爷,就算你这么说,玉勉也没办法放着您这样不管。”没好气的说了这么一句,玉勉往一旁火盆子裏又添了几块炭。
“你们就是爱操心。”不经意的笑了笑,商政齐扭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魏武呢?去了吗?”商政齐扭头望着玉勉问道。
“去是让他去了,不过他很不情愿的样子。”想着把魏武打发走的时候,魏武脸上那种像是被人拿刀捅了的表情,玉勉就忍不住砸了一下嘴。
“不情愿啊?那爷让你说的话你都说了?”
“说了啊!他有楞了一下。”玉勉说到这裏不由得又偷笑了一阵,对于魏武那样的人来说,会楞住什么的可是很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