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惜爷没办法看到,这次他要是再搞砸了,说不定就再也没机会了。”商政齐说着嘴角微扬的笑得有些耐人寻味。
“爷,虽然知道你是为了魏武好,但是魏武不在了,鬼叔他们也不在,万一……。”玉勉想到只有一个人,要是有人想要对爷不利的话,他一个人能应付的来吗?
“怎么?担心自己一个人办不成事?”商政齐眉一挑的望着玉勉。
“也不是……。”玉勉抬头望着商政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以前都是大家一起守着的,那个时候爷的身体也很好,可是现在……。
“放心,暂时不会出事,就算要出事也得轮着,还指不定要轮到什么时候呢!”商政齐话中有话的望了一眼玉勉,然后笑得有些诡魅的让玉勉皱了皱眉头。
“爷!您这样做会不会引狼入室?”想着商政齐吩咐他的事情,玉勉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真是只狼还好,就怕他不是。”商政齐倒是不甚在意,玉勉却不然。
“爷,要是您生病的消息传出去了,到时候会动手的可能就不止一家了。”玉勉也不是不知道商政齐为什么会躲在这裏,还不让请大夫,但是……。
“无妨,总会知道的,只是时候早晚罢了。”商政齐倒是不以为意,反正事情该做的还是要做,该来的还是会来,至于其他嘛……!
“玉勉,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无聊了,你可别坏了爷的好事啊!”
“是,玉勉明白。”
305
无巧不成书
站在慕容山庄的马棚前边,马科还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不敢相信事情竟然进行得如此顺利,难道是白欣芽从中帮忙?没理由啊?!她当时可什么都没说。
而不管马科如何疑惑,他现在已经站在了慕容山庄裏边,至于慕容山庄马夫是怎么把腿摔断的,而他又是怎么从一干人等裏边脱颖而出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的已经混进来了。
“餵!新来的,你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干活!”
领着马科做事的老伙计,冲着楞在原地的马科吼了一嗓子,然后把扒粪的工具丢到马科怀裏。
“把那边的清干凈了。”老伙计说着搓了搓手,然后转身走进一旁歇息的小屋子烤火去了,留下马科一人冻得二百五的站在原地,望着马棚裏需要清理的粪便皱了皱眉头。
搞什么!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新人吗?不过,这样也比被人盯着好,至少江海棠的人要联系他的话得花上一些时间,他就算不联系,也有充分的理由解释,剩下的就看商政齐和江海棠狗咬狗,谁能先把谁咬死了。
马科在心裏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于是扶了扶头上戴的帽子,拿了工具就走进马棚去了,以至于没有留意到院墻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消失得不落痕迹。
“哦?已经混进去了?”红纱帐内的江海棠,眉一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挥手让人拿来衣服替他穿上。
“是的。”前来回覆的黑衣人低头跪在地上。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难道连老天都在帮他?江海棠这样想着的时候,不由得哼了一声,然后坐到一旁桌前扭头望着黑衣人。
“那个客商呢?打听的怎么样?”
“听说是流求岛上白凤馆的人。”黑衣人有问必答的恭敬回话,让江海棠听得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然后若有所思的瞇起眼睛。
“白凤馆的人?”喃喃的重覆了这么一句,江海棠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耐人寻味了。
“没想到白凤馆竟然也惦记着中原这块大饼,看来朝廷想要疏通海路的想法并不只是想想而已啊!”笑得有些狡猾的江海棠,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办?”如果真是白凤馆的人,那这笔生意就没有理由便宜浩海商会了。
“这个嘛……!”若有所思的江海棠在心裏似乎算计着什么,而没等他算计清楚,门口已经传来一阵敲门声。
“什么事?”不甚愉快的皱了皱眉头,江海棠望向门口。
“回主子话,浩海商会的彭老爷求见。”
“彭老爷?!”江海棠有些惊讶的重覆,然后低声的轻笑了一声。
这算什么?老天看来果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啊!江海棠在心裏这样想着的同时,扭头望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