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商政齐除了耐心安慰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好,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再拔出来了。
“……。”耳边不停传来商政齐的低声安慰,明知道那只是安慰,白欣芽却不知不觉的有些有些安心,然后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商政齐怀裏睡了过去。
察觉到怀裏平稳的呼吸声后,商政齐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然后跟着躺了进去,扯着被子将两人包紧的同时,他不由得想到刚才在书房裏跟慕容呈玉的对话。
慕容呈玉很生气,商政齐也不难理解,只是如今箭在弦上,已经由不得他们随便收手了。是他们都低估了江海棠,没想到人的贪婪竟然可以膨胀到这种地步,对付他玄唐山庄还不够,竟然还想一石二鸟。
这么多年来的处心积虑,看来是准备一招定输赢了。
想到这裏,商政齐脸上的表情就不由得冷下几分,然后将怀裏的白欣芽抱紧。
是他放任了,以为江源商会再怎么动作频频,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这么多年来的不以为意,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一切都制止在萌芽阶段。
后悔不符合商政齐的风格,但是欺负到头上来的人和事,他也还没大方到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既然对方毫不掩饰的来势汹汹,那他也只能奉陪了不是?
那一天的慕容山庄,因为殷桃的受伤而纷乱嘈杂,知情者不多,却足够引起话题的让整个山庄谣言四起,很快,这些谣言就跟着传到了马科耳朵裏。
一直安分守己的马科,突然听得山庄裏有人受伤的时候不由得心裏大惊,想着是不是江海棠沈不住气开始动手,却又什么消息都没收到的让他充满猜疑。
江海棠让他盯着慕容山庄,盯着白欣芽,却没说什么时候让他动手,那说明时机还没到,既然如此,还有谁会对慕容山庄的人动手呢?
心裏胡思乱想的马科,担心事情是不是有变的开始在山庄裏暗自打听,结果还没打听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在当天夜裏被人袭击了。
“谁?”马科警觉的跳起来瞪着马棚外,结果下一刻,就感觉身后有人的让他打了个机灵,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被对方勒住脖子捂住了口鼻。
“呜呜呜!”马科挣扎着想要逃走,结果听得对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别动,是主子派我来的。”
谁?马科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的楞了一下,然后想要扭头看看对方真面目,结果却被对方钳制。
“别做多余的事情,主子有命,让你从现在开始随时听候调遣,近日主子会有命令传达,你做好准备。”来人说完这句话就像走人,结果被马科抓住了手臂。
“什么意思?你家主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我一个人?”马科没有回头,只是着急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主子已经在山庄裏安排好了人手,你只要听命行事就够了。”来人手上微微用力,甩开马科的同时,人也如同来时一样的瞬间消失了。
马科踉跄着急忙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的让他瞪大眼睛,跟着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然后默默的拂上自己脖子,那裏的感触残留,让这一切都真实得有些可怕。
江海棠都已经准备好了?那玄唐山庄呢?这段时间慕容山庄安静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除了昨天听说的有人受伤一事,难道真是江海棠下的手?
如此一来,那江海棠岂不是已经占了先机?
心裏咯噔一跳,对于之前跟商政齐说过的那些话,他突然不那么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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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不逢时
魏武在殷桃床前守了两天,没日没夜的谁也不敢去打扰,即便是商政齐也只能任凭了魏武的心意,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爷!”玉勉望着坐在书桌前的商政齐喊了一声。
“嗯?”商政齐正在看着什么东西,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魏武那样没关系吗?现在正直用人的时候,而且……。”玉勉的话断在抬头的商政齐眼中,这让他欲言又止的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