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叔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商政齐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两天应该就能回来了,不过星阳和星月他们估计暂时没办法。”玉勉想着今天收到的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无妨,鬼叔这边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商政齐倒是不在意星阳和星月是否能够说服对方配合,如今他在乎的是能不能让那些动歪脑筋的人得到应有的教训。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事前准备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就等对方出招了,玉勉说着望了一眼商政齐。
“既然如此,就随了魏武的意思吧!”商政齐难得为人着想的样子,让玉勉看得有些惊讶,随后想到什么的望了一眼卧房方向。
应该是托了那个白姑娘的福吧!如若不然,爷是做不出这种好人好事来的。
“对了,陈大夫那边怎么说?”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商政齐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陈大夫说伤口已经开始凝结,殷桃姑娘失血过多,所以有些虚弱,目前并无大碍,只是这醒来的时机……。”玉勉想着陈大夫说到这裏的时候,那无奈嘆气的模样,忍不住也跟着嘆了一气。
“是吗?那魏武最近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商政齐说着低下头,拿起之前在看的信纸继续往下看去。
看来是真的指望不上了,玉勉忍不住在心裏嘆了一气,然后扭头望了一眼远方。
此时的殷桃房间,魏武有些憔悴的坐在床沿,望着躺在床上的殷桃目不斜视,这让站在门外的白欣芽几经踌躇,始终迈不出脚步走进房间内。
纠结了许久,就连身后的锦儿都免不了有些失去耐性的时候,白欣芽却牙一咬的转身走开了,这让锦儿一跺脚的急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了?都已经在门口了,干嘛不进去啊?”好不容易从慕容呈玉那裏脱身的锦儿,在庭院裏拦住了奔跑的白欣芽。
“……。”抬头望着锦儿,白欣芽微微咬了咬唇,却没有说话。
“你是担心魏武生气吗?”锦儿不得不猜测的望着白欣芽问的小心翼翼。
“已经三天了,要是殷桃以后都醒不过来了可怎么办?”白欣芽忍不住担心的望着锦儿,想到魏武日夜不休的憔悴,她就觉得有些难过,好不容易让魏武展露真心,偏偏殷桃却……。
“不会的,殷桃怎么会醒不过来呢?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锦儿没想到殷桃受伤会给白欣芽带来这么大的打击,这样自责的白欣芽,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还能好好处理吗?
锦儿忍不住有些担心的望着白欣芽,只希望殷桃能够快点醒过来,这样大家就都能安下心来,事情应该也就没那么覆杂了。
“我没有自己吓自己,你不知道,她就那样挡在我面前,然后,然后……。”白欣芽说不下去的打了个机灵,想着殷桃在自己面前血溅三步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拼命摇头的想要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我知道,我知道。”锦儿望着瑟瑟发抖的白欣芽,忍不住上前将人抱进怀裏,然后轻声的安慰着。
“那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对殷桃痛下杀手的人的错,只会用刀剑来解决问题,本就不是君子所为,视人命如草荐,更谈不上什么光明磊落,是我们疏忽,但那绝对不是殷桃会受伤的主因,所以,这不是你的错,不是。”
锦儿抱着白欣芽,语气坚定的说着安慰的话,一字字,一句句,都像是钢印一样的打在白欣芽脑子裏。
“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这样原地踏步的话,要是被殷桃知道了,她一定会生气的,她那么拼命才把你从对方手裏救了下来,你要是因为她受伤而一蹶不振的话,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锦儿说着拍了拍白欣芽的后背,想着要是通过这些事情转移白欣芽的註意力就好了,这样一来就不会一直纠结在殷桃受伤的事情上了。
听着锦儿的话,白欣芽忍不住微微一楞的瞪大眼睛,然后暗自将手紧紧握成拳头,拉扯着手裏的衣服,让锦儿觉得有些难受,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错,她没有错,是那些人玩过了火,是那些人太过分!是那些人!
白欣芽低头埋首在锦儿的颈项,想着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殷桃,还有背后黑手此刻会有的得,她就忍不住狠狠咬牙。
没有人可以这么欺负她,没有人可以在无耻的伤害了别人后还能笑得事不关己,没有人可以贪婪着不需要付出代价,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