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白欣芽凭着记忆往来时的反方向走去,如果没错的话,一般主人都主在主院,她往反方向走的话,就算不能去到后门,至少也能跑到偏院,然后再沿着院墻找到后院就行了。
心裏是这样想的没错,但是白欣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找到大门这边来,这让她忍不住在心裏呸了一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般前院都有人看守,后院一般都会因为地处偏僻而少有人巡逻,白欣芽躲在墻根下冻得上牙打下牙,狠狠的等着那几个站在大门旁的黑衣人。
要闯吗?这点药粉怕是不够啊!万一动静闹大了被人发现,她两条腿想跑也跑不过这些会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到时候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但是人都到这裏了,总不能再跑回去从长计议吧?而且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还有机会去后院,万一在找后门的时候被人发现她不见了,那她也只能等着别人瓮中捉鳖。
怎么想都觉得只有硬拼才能有一丝活路,这让白欣芽在心裏嘆了一气,然后盯着那些守在大门旁的黑衣人咬了咬牙。
就在白欣芽心一横的准备把手上迷魂散都丢出去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吓了白欣芽一跳的同时,大门也应声打开了。
“幽州那边有消息来了。”从门外走进来的黑衣人,将手上的缰绳交给一旁看门的人,然后缩着脖子抖了一下身子。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把马匹扯进门的黑衣人随口问了一句。
“应该算是好消息吧!”黑衣人想了想,如是的说道。
“这么说已经得手了?”有人语带兴奋的追问。
“一切都在计划内。”刚到的黑衣人说着笑了笑。
几个黑衣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对于这样的消息似乎很满意,以至于没有留意到暗处的白欣芽,因为刚才的一句幽州而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望着众人危险的瞇起了眼睛。
就在黑衣人准备把大门关上的同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滚出来两颗珠子,一路滚到众人脚边,然后在众人狐疑的当下发出一声闷响,跟着就看到白烟弥漫涌出,众人迅速反应过来的遮挡口鼻。
“敌袭?!”守门的黑衣人厉声大喝,然后望向刚回来的黑衣人。
“不可能!”刚回来的黑衣人瞪着眼睛反驳,然后四下裏张望的想要弄清事情真相,结果却看到周围的黑衣人陆续倒下,而他也忍不住脚下一阵踉跄。
“你……!”守门的黑衣人指着刚回来的黑衣人,颤抖着从怀裏掏出信号弹准备放升天际,结果还没拉开引线,就被人一砖头给拍晕了。
有些傻眼的望着同伴晕倒,然后是一只秀气的小脚把掉地的信号弹踢到角落,刚回来的黑衣人拔出剑来正准备冲上去了结来人,却脚下一软的扑了出去,摔出很重的一声闷哼。
白欣芽脸上蒙着手绢,手上拿着砖头,扫了一眼四周趴下的黑衣人,然后把砖头一丢的冲到刚刚晕倒的黑衣人身旁,蹲下身子在对方身上来回的摸索。
好不容易从对方怀裏掏出一封信件,她正打算拆开看一眼,结果听得一旁马匹的哼哼声,这让她反应过来的急忙把信往怀裏一揣,然后跑到跪倒的马匹旁边,掏出一只小瓶子放在马鼻子旁边晃了两下。
原本还哼哼的马匹突然精神抖擞的从地上站起,摇头晃脑的一阵脚步踢踏,看得白欣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乖乖,陈大夫研制的药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立马见效啊!又不是毒药,竟然还有解药可以用,真是替她省了不少事。
这样想着的白欣芽拉扯着马匹从大门那裏挤了出去,然后有些摇晃的爬上马背。
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的白欣芽,没有留意到因为刚才给马解药的时候,旁边牵马的黑衣人也吸进了不少,在白欣芽离开没多久,他也跟着幽幽的醒了过来。
有些头重脚轻的扶着脑袋,黑衣人望着滚落在旁的信号弹,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急忙抓着信号弹扯掉了引线。
有些摇晃着趴在马背上奔跑的白欣芽突然听得身后一片红光闪耀,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在心裏骂了一句。
“该死的,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