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魏武抬头望着商政齐喃喃的喊了一声,脸上表情闪过一抹惊讶。
“你们玩够了没有?”商政齐走进房间,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殷桃,然后望向低头沈默的魏武。
“魏武,爷的耐性是有限的,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爷没说过你半句,如果你觉得爷可以继续容忍你这样下去的话,那你就太不了解爷了。”商政齐说着衣袖一甩的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让魏武望着他微微一楞。
“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要继续当爷的护卫替爷办事,还是守着那个女人等死,你给爷一句话。”商政齐从来没有这样跟谁说过话,更何况是魏武。
“爷?!”即便是魏武也忍不住惊讶着喊了一声,完全猜不透商政齐这么做的用意,难道爷这是要赶他走吗?
“魏武,你欠爷的,这么多年也还的差不多了,爷现在是要放你自由,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商政齐似笑非笑的望着魏武,让后者不觉皱起眉头。
“爷,是魏武做错了什么吗?”这段时间除了守着殷桃,魏武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会惹怒商政齐的事情,而商政齐如今明显的愤怒,让魏武觉得无法理解。
向来对什么事情都不以为然的爷,竟然也会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你能做错什么?这段时间你除了守着殷桃姑娘以外,有做过什么吗?”商政齐说得云淡风轻,却轻声一笑的让魏武听得打了个机灵。
原来如此,错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吗?可是……。魏武扭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殷桃,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去做事情,他怕再也看不到这个女子醒来,也害怕这个女子醒来后会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他有那么多想说的话,可她却不愿意醒来面对他,是他伤她太深,还是她已经对他绝望?魏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的害怕失去,这样的心情,殷桃竟然独自忍受了这么多年。
“魏武,你知道爷最近在做的事情,也应该听说了最近山庄裏发生的事情,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心裏应该也清楚,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比谁都了解,爷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你现在告诉爷,你是谁?”
是他商政齐的护卫,还是那个为了儿女情长而几乎成了废人的魏武?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商政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魏武低着头,双手用力的握成拳头,那副纠结的模样,狠狠咬牙的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这让商政齐了然的低下头,然后弯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到商政齐站起身,魏武不觉抬头望向他,而商政齐什么都没说的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头望着魏武说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爷也不留你,这裏很快就会成为多事之秋,带上你的人,天黑之前离开这裏。”
“爷?!”真的要让他走吗?魏武欲言又止的望着商政齐。
“怎么?不想走?爷从来不留无用之人,你不是都知道?”既然派不上用场,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留下也只会成为累赘。
商政齐冷着脸,回头望着面有难色的魏武,然后又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殷桃,不经意的哼了一声。
“魏武,这个世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一个抵死不说,一个假装不知道,然后生生的蹉跎,你们现在就是爷看过最蠢的人,而爷一向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离开以后,不要让爷再看到你们。”
商政齐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让魏武听得愕然的从原地站起,往前走了两步,嘴巴张了张的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狠狠的将手握成拳头,魏武低头站在原地,全身紧绷的仿佛要炸开一样,以至于错过了床上殷桃微动的眼皮,还有同样变得有些僵硬的身躯。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鬼叔尽收眼底,深深的嘆息游荡于空气,魏武瞬间察觉的扭头望向角落,只见鬼叔正缓步的走出阴影。
“鬼叔?”魏武喃喃的喊了一声,随后响起刚才商政齐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缓缓低下头,这让鬼叔看得摇了摇头。
“殷桃是个痴人,你却是个傻子,真是看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鬼叔的语气颇为埋怨,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