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声。
“鬼叔……。”
“你别叫老夫了,老夫因为你都要忙死了。爷向来说一不二,你要是无心做事,就赶紧带着人离开吧!到时候谁也顾不上你,你别犹豫不决的乱入,万一坏了爷的事情,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不是鬼叔要说,商政齐会这么轻易的放人,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在成全,当然,多少也有些迁怒吧!魏武跟了爷这么久,爷本来是很依赖他的,结果他却为了一个女子而不顾大局。
这样想着的鬼叔,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殷桃,跟着摇头嘆息。
“不能等到事情结束吗?而且桃儿现在这样……。”魏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鬼叔厉眼一扫的打断。
“说你傻还不信,谁做事情都像你这么优柔寡断的?爷这么逼你,你都不觉悟,再这么下去,你们两个以后都别出现在爷面前,省的爷不高兴,还要连累老夫和玉勉他们。”想着无端背了不少压力的玉勉,鬼叔忍不住在心裏又嘆了一气。
“老夫把话都撂这了,近期会发生不少事情,到时候谁也顾不上你,你自己看着办吧!”鬼叔说着转身走了出去,让魏武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面色凝重的眉头紧皱。
等鬼叔离开之后,魏武咬着牙用力将手握成拳头,再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殷桃,他表情覆杂的张了张嘴,结果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的转身冲出了房门。
那是自上次被何旬打晕过去之后,魏武第一次自己离开殷桃的房间。
在魏武离开之后没多久,殷桃的房间裏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高大身影,与魏武颇有几分形似的站在殷桃床前,低声的说了一句。
“这就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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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极必反
何旬站在殷桃床前,望着仿佛熟睡一样的殷桃,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始终眉头微皱。
刚才的对话,何旬全都听在耳朵裏,望着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的殷桃,他忍不住抽出手上的宝剑抵在殷桃咽喉,而后者却不知不觉一般的始终不为所动。
望着面不改色的殷桃,何旬冷着脸把剑收了回来,然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可以这样假装一辈子,那个男人也许会这样守着你一辈子,但是,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何旬望着只有呼吸乱了几分的殷桃,忍不住紧紧将手握成拳头。
“我知道你们的事情,如果说魏武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是他的错,那么,你现在做的事情,毁掉的就是魏武的一辈子,还有你自己的一辈子。”何旬忍不住厉声说着这样的话,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看不惯,也看不下去了,这样的两个人,除了互相折磨还会什么?一个比一个死心眼,一个比一个病态,这样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外人介入的余地,这样的自得其乐也许正合他们心意,却让他们这样的旁观者看得忍不住想要骂人。
“用这样的方式来验证魏武的真心,你也不过如此。”何旬冷眼望着表情开始紧绷的殷桃,紧跟着又说了一句。
“你们就这样去过你们的小日子吧!两个人就这样假装一辈子,以后老了再说出来,看看能不能把人笑死。”丢下这样的话,何旬冷哼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一刻,躺在床上的殷桃嘴角抽了抽,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恶狠狠的瞪大如铜铃,咬牙切齿的却始终不动分毫。
啊!这样一辈子有什么不好的?该死的,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在一起不就够了吗?不就……够了吗?
“爷?”锦儿望着突然走进门的商政齐吓了一跳。
“锦儿,你先去找白姑娘吧!”坐在书桌后的慕容呈玉,抬头望着锦儿说了这么一句。
“耶?”疑惑的望了一眼慕容呈玉,然后又望了一眼面无表情走到一旁坐下的商政齐,锦儿依言放下手上绣了一半的梅花,起身走了出去。
等锦儿走出去把房门关上的时候,商政齐才低声说了一句。
“计划有变。”
“计划有变?怎么个变法?”慕容呈玉有些惊讶的眉一挑,然后仿佛已经习惯商政齐的心血来潮般又追问了一句。
“……。”商政齐抬头望着慕容呈玉,并没有说话的只是冷笑了一声,这让慕容呈玉看得表情愕然的瞪大眼睛。
“你又想做什么?”慕容呈玉忍不住大叫。这都已经计划好了,浩海商会因为白欣芽而陷入债权危机,而他趁机出面收购,日后虽然还是彭老爷管事,但浩海商会将变成慕容山庄的东西。
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在商政齐的支持下才能实现,所以,在事成之前,慕容呈玉要协助商政齐对付江源商会,比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