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收集到的资料都散播出去。”商政齐的话让慕容呈玉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你疯了?要是这样做的话,朝廷那边不就可以直接干预了吗?之前说好的事情不就都作废了?”不是说好了要拿那些东西去跟官府的人谈条件,为日后疏通各种关系的吗?慕容呈玉狠狠的瞪着商政齐,突然开始痛恨起商政齐的反覆无常。
“作废?你觉得爷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商政齐冷笑着哼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呈玉疑惑的皱紧眉头。
“为什么?”商政齐冷冷的重覆了一句,然后似笑非笑的望着慕容呈玉。
“因为我要他生不如死。”
当商政齐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慕容呈玉才知道商政齐到底有多认真,而商政齐所谓的生不如死,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你确定要这么做?”不死心的再次确认,慕容呈玉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说呢?”商政齐不答反问的回了一句,让慕容呈玉眉头紧皱的扶了一把额头,然后有些不快的抬头等着商政齐。
“事情最好顺利,不然你欠我的可就多了。”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慕容呈玉也不忘记申明自己的权益,谁让他面对的是商政齐呢!
“慕容庄主,难道你觉得玄唐山庄会还不起吗?”商政齐觉得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轻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哼!那也要你玄唐山庄还是你商爷当家才行。”不甘示弱的慕容呈玉,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商政齐听得眉一挑,然后笑得有些鬼魅的跟着说了一句。
“在此之前,也要你慕容山庄能够等到那个时候才行。”
商政齐的话,让慕容呈玉眉头紧皱的瞇起眼睛,忍不住在心裏嘀咕着商政齐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与此同时,来到白欣芽房间的锦儿,在敲门后径自开门走了进去。
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欣芽,她忍不住嘆了一气。
“真是,你这又是何苦呢?”
打量着憔悴的白欣芽,锦儿忍不住嘆了一气,然后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洗了一把面巾,坐在床沿轻轻的擦拭着白欣芽哭得有些狼狈的眼脸。
小心翼翼的动作,就怕惊扰了白欣芽难得的安稳,当锦儿小心翼翼擦拭着白欣芽手心的时候,白欣芽的眼睫突然动了动,然后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锦儿?”还有些迷糊的白欣芽,喃喃的喊了一声。
“芽儿?!是我吵到你了吗?你再睡一会儿没关系的。”锦儿说着就把刚准备起身的白欣芽按住。
“你怎么在这?”白欣芽有些嘶哑的嗓音,听得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眉的摸了一下脖子。
“爷他们在房间裏谈事情,所以我就过来了。”锦儿说着转身给白欣芽倒了一杯水。
“谈事情?”现在还有什么好谈的?白欣芽眉头微皱的接过锦儿递来的茶水,刚喝了一口,就听得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同样吓到的锦儿跟白欣芽一样望向门口,对于出现在那裏的人,彼此都显得太过惊讶而忘记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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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天降
魏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白欣芽的房间裏了,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出现是怎样的惊人。
“魏武?”白欣芽讶异的瞪着眼睛,将手上的杯子还给锦儿。
“白姑娘。”喃喃的打过招呼,魏武站在门口显得有些紧绷,让白欣芽看得皱了皱眉头。
“如果你是来找商政齐的话,他现在正跟慕容庄主在一起。”以为魏武是来找商政齐的,白欣芽不由得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我不是来找爷的。”想也没想的反驳,魏武抬头望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白欣芽,然后又低下头的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不是来找商政齐的?白欣芽跟锦儿对望了一眼,彼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