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
“难道你是来找我的?”白欣芽有些惊讶的望着魏武。自从殷桃受伤之后,魏武就不怎么待见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魏武会来找她什么的,白欣芽连想都没想过。
魏武没有说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但他始终没有离开的举动,倒是让大家都知道了答案,这让白欣芽觉得有些奇怪的皱眉,倒是锦儿站起身来给魏武拉了张凳子。
“还是过来坐下说吧!”锦儿这样说着的同时,转身走到魏武身后关上了房门。
走回床边的锦儿,弯腰在床前的火盆子裏添了一些木炭,让因为刚才敞开房门而遗失的温度渐渐回覆,与此同时,魏武也终于走到床前,却没有坐下的似有踌躇。
“你有话跟我说?”白欣芽望着不说话的魏武问道。
见魏武始终不回应,白欣芽不由得跟锦儿对望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
“是殷桃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是的话,魏武应该不会这么冷静才对,而且有事应该去找陈大夫,就更找不到她头上了,当然,如果是殷桃已经醒来的话,魏武就更没有出现的理由了。
嘴巴上问着,白欣芽却在心裏狐疑的望着魏武暗自思量。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魏武突然牙一咬的屈膝半跪到了地上,这让白欣芽看得惊讶不已,锦儿更是呆楞当场。
“魏武!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即便是白欣芽也知道什么叫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说现代,这古代更是如此,更何况这人还是魏武,那个硬气的魏武耶!
手忙脚乱的想要下床把人扶起,结果却慌张的差点摔倒,亏得一旁锦儿反应快,好不容易才把她扶住,这是,只听得魏武低声说了一句。
“魏武恳请白姑娘在爷面前说些好话,求爷收回逐令,此恩浩大,魏武定当涌泉以报。”
“什么?”
白欣芽听得不是很明白的望着魏武,什么好话?什么逐令?魏武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面对白欣芽的不解,魏武咬了咬牙,然后将商政齐跟他说过的那些话重覆了一遍,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够让爷改变主意的话,这个人非白欣芽莫属。
魏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上白欣芽,明明都被那样下了逐令,他却依旧不愿就此离去的理由,是因为对殷桃的在乎不够,还是因为正值多事之秋?又或者,只是他不愿意失去这个扎根已久的地方?
理由什么的,魏武不愿意去深思,一如他当初不愿意去思考关于殷桃的事情一样,总觉得事情想的越多,就会变得越覆杂。
“你说商政齐让你带着殷桃离开?”白欣芽愕然的望着魏武,一旁的锦儿更是惊讶得不知所措。
“求白姑娘在爷面前美言,望爷收回成命!”魏武说着弯腰低头,那么诚恳又卑屈的模样,让锦儿看得有些于心不忍,而白欣芽却眉头紧皱的不知道想什么想到失了神。
“芽儿……!”锦儿望着若有所思的白欣芽,忍不住拉着对方扯了扯对方的衣服。
回过身的白欣芽望着魏武一阵打量,然后低声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帮你?”白欣芽的话,让锦儿和魏武都惊讶的望着她,怎么听着好像是不打算帮忙的样子啊?
“殷桃很喜欢你,喜欢到让自己卑微到了尘埃裏,可是你却无动于衷,如今这样岂不是正好?你觉得对殷桃有所亏欠,所以放不下殷桃的始终陪伴,这个时候让你带着殷桃离开,只要殷桃一天不醒,你就只能一直陪在殷桃身边,这对殷桃来说,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帮你?”
白欣芽句句在理,让锦儿忍不住回头望着表情覆杂的魏武。
“如果是为了殷桃好的话,我觉得你们就这样离开了也好。”这话的意思,也就是不打算帮忙的意思了,白欣芽望着魏武如是说道。
“可是……!”魏武忍不住张嘴要说什么,结果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的顿在原地,久久的才说了一句。
“可是魏武要是走了,爷的安危又有谁能保护?”
“商政齐既然让你走,那你担心的问题他必然也有考量,而且还有鬼叔他们在,我相信要保护一个商政齐是绰绰有余的了。”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问题是……。
白欣芽望着魏武,总觉得魏武有些话想说,却没能说出口,商政齐也是,这个节骨眼对魏武说这样的话,到底是在算计什么?明明正值用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