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商政齐,慕容呈玉双手紧握成拳,大手一挥的把桌子上放着的纸镇甩飞了出去,结果打中的却是想要去偷袭商政齐的黑衣人。
淡淡的回头望了一眼,商政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然后回头望着慕容呈玉。
“没有人逼你,这都是你自愿的,记得吗?”天底下没有凭空掉馅饼的事情,有得必有失,这个世上可是很公平的。
“放屁!”一向斯文的慕容呈玉,只有面对商政齐的时候才会变成一个口无遮拦的二流子,当然,此刻想要把商政齐杀而后快的心,比外边的黑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给再多好处我也不会上当。”就为了那点苍头小利,他现在都快把整个慕容山庄都赔上了。
想到这裏,慕容呈玉不由得狠狠瞪向门外,那裏打斗激烈的让人看得心情不快,加上担心锦儿安慰,他不由得扭头瞪向商政齐。
“你就这么干坐着?”
“难道你想去帮忙?”商政齐回头望着慕容呈玉。
“就算你不打算出手,难道就这样干看着?这裏都变成这样了,山庄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难道你就不担心?”慕容呈玉瞇着眼睛,很多时候都搞不懂,对于白欣芽,商政齐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担心什么?”商政齐拿起一旁的茶碟,甩手一丢的砸在冲进门的黑衣人脑门上,看得慕容呈玉狠狠咬牙。
“你的女人!”非要说的这么白吗?慕容呈玉没好气的大叫。
“怎么?难道你担心啊?”想着慕容呈玉让锦儿去找白欣芽的事情,商政齐似笑非笑的让慕容呈玉拿起一旁的书本砸了过去。
“赶紧给我想办法!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锦儿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或者说,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杀了也没差。
慕容呈玉的怒气腾腾让商政齐看起来更显淡定,特别是商政齐拿着手上的书本随意翻了两下的时候。
“放心吧!有人会跟着的。”商政齐倒是不怎么担心。
“玉勉一个人你也放心?”之前不就是因为玉勉的关系才会让白欣芽被抓的吗?当然,为了救那个家丁也是原因之一,慕容呈玉说着哼了一声。
“谁说只有玉勉一个人了?”商政齐眉一挑的望着慕容呈玉,让后者狐疑的皱紧眉头,然后望了一眼门外的长生。
“你把鬼叔也调过去了?”慕容呈玉瞇着眼睛问道。
这一次,商政齐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就匆匆跑进来两个人影,脚步踉跄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站稳的同时,忍不住冲着商政齐大叫。
“爷!你搞什么啊?会发生这种事情就早说啊!”陈大夫没好气的埋怨,一边说着一边整理因为奔跑而乱糟糟的衣服。
一旁的药童更是脸色煞白,背着陈大夫的家当躲在角落裏大口的喘着气,而早些时候还被谈论的鬼叔,望着商政齐点了点头,跟着又闪身离开了众人视线。
“搞什么?鬼叔在这裏的话,那锦儿她们那边呢?”慕容呈玉脑子裏想到的只有锦儿,这让陈大夫回头望了他一眼。
“你还有功夫担心那边,你先担心你的山庄吧!”陈大夫没好气的说完这句话,找了个自认安全的地方坐下。
“商政齐!”气急败坏的怒吼,慕容呈玉双手紧握成拳头差点就挥了出去。
“你很吵!”商政齐眉头微皱的扫了一眼慕容呈玉,在慕容呈玉发飙之前说了一句。
“放心吧!对方在早饭裏下的是迷魂药,并没有性命之忧。山庄裏早就预留了人手,只是对方人多,所以会花些时间罢了。”商政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慕容呈玉狠狠瞪着他大叫。
“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故意让他们措手不及是想怎样?慕容呈玉真后悔答应商政齐,不对,认识商政齐根本就是最大的人生失误。
“说了不就容易暴露吗?这样对方很可能改变计划,本来只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所有人,然后伪装成被山贼洗劫,万一我们有所防备,让对方一不做二不休的变成屠庄,那岂不是麻烦?”
杀一庄子人,跟杀那么几个人,这后果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对方既然这样算计,他也不过是将计就计,这在商政齐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让慕容呈玉听得一肚子火气。
“所以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等着对方找上门?现在这样就是你想要的?要是因此出了意外你是打算怎么负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了差错会有的后果?商政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事情永远都会按照你想要的方式进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