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头望向门外。
眉头紧皱的慕容呈玉,若有所思的顺着商政齐视线也望了出去。
那裏白雪皑皑的庭院,两个嬉笑的女子互相追逐着,似乎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忘记了冬日的严寒,就这样喧闹了整个庭院。
商政齐不再说话的支着头靠在椅子上,望着庭院裏嬉闹的人儿看得嘴角微扬,笑得无限温柔的模样是慕容呈玉从来没看到过的,于是眉头微皱的想着自从商政齐出现后发生的这种种事情。
扭头望向院子裏那个自从马科死后,第一次轻松展露笑颜的女子,他有些恍然大悟的瞪大眼睛,然后望着商政齐表情愕然。
世人都说慕容山庄的庄主是个痴人,守着一个离开的女子固执终生,却从来没有人想过,玄唐山庄的主人何尝不是一个痴人,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动荡了整个中原的经济命脉,倾国倾城。
372
踏雪而行
年初五的时候,整个杭州城内都还沈浸在新年的喜悦声中,但是慕容山庄的门外,却溢满了离别的哀愁,特别是锦儿,拉着白欣芽的手显得那么依依不舍。
“芽儿,你要记得常来看我,夏天的西湖很漂亮的,你要记得来啊!”锦儿舍不下白欣芽,从来没有跟谁这么要好过的她,把白欣芽当成了朋友,也是妹妹。
“我说锦儿姐姐,你能不哭了吗?哭的你身后的慕容庄主都想把我丢到西湖裏去了。”不是白欣芽要调侃,而是慕容呈玉一脸不耐的表情,是个瞎子都感受到了。
回头望了一眼慕容呈玉,锦儿却没有理会的回头继续望着白欣芽,在白欣芽伸手替她抹掉眼角泪水的时候,低声的说了一句。
“你不应该去扬州的。”
听闻锦儿的话,白欣芽擦拭泪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默默的收回手。
“我必须去。”淡淡的应了这么一句,白欣芽望着锦儿笑了笑。
“你可以不去的!”不是锦儿要说,白欣芽根本没有去扬州的必要,因为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去扬州根本就是铤而走险,她不知道爷为什么会答应,这太奇怪了。
“……。”笑了笑的白欣芽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抱了抱锦儿,然后望向锦儿身后的慕容呈玉。
察觉到慕容呈玉略微不满的视线,她不经意的笑了笑。
“锦儿,要幸福哦!”低声在锦儿的耳边呢喃了这么一句,白欣芽松开抱住锦儿的手,在锦儿微微一楞的同时,她头也不回的走向马车。
“芽儿!”锦儿追了两步的想要伸手去抓白欣芽,结果却被身后赶来的慕容呈玉抓进怀裏,这让锦儿回头望了一眼。
“少爷,芽儿她……!”锦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呈玉伸出手指压在了唇瓣上。
“会没事的。”这话从慕容呈玉嘴裏说出来,锦儿就算怀疑,却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得忧心忡忡的望着白欣芽走远。
要没事啊!一定要没事啊!在江海棠计划失败的现在,扬州城根本就是一个虎狼窝,在这个时候过去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吗?就算江海棠害死了马科,就算马科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她也没必要亲自过去当饵啊!
锦儿想不明白,也猜不透,一如慕容呈玉想不透商政齐一样,如此深入腹地,只会曝光自己,要知道,看上了玄唐山庄的并不只是江海棠,还有很多虎视眈眈的人。
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慕容呈玉就不免皱紧了眉头,这事情要是处理的好,便天下太平相安无事,如果处理不好……。
商政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在商政齐的帮助下上了马车,白欣芽坐在马车裏打开窗子,望着站在门口的锦儿挥了挥手,等商政齐也坐上马车的时候,一行人就这样缓缓的踏雪离开了杭州城。
等到慕容山庄消失在视野裏,入眼的只剩下白雪和屋檐的时候,白欣芽才关上窗子坐回马车,感觉有些受冻的搓了一下手臂,跟着就被抱进了一副温暖的胸膛。
抬头望了一眼商政齐,白欣芽倒是不见抗拒的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把有些冰冷的双手塞进了商政齐的衣襟裏。
眉一挑的望着白欣芽,商政齐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干嘛?”同样望着商政齐的白欣芽,感觉手上渐渐回温的问了这么一句。
“我说芽儿,你这是把爷当成暖炉子用了吗?”伸手环住白欣芽,商政齐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