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的陈东麟,没有留意到黑暗裏去而覆返的黑影,在望着他消失在房门口的时候,这才安静的转身融入了夜色裏。
“怎么样?”星阳守在驿馆门外的屋顶上,等星月从驿馆内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低声问了这么一句。
“信呢?”没有回答星阳的问题,星月低声问了一句。
“到手了。”星阳说着从怀裏掏出一封书信来,星月看得点了点头。
“先回去跟爷说一声吧!”星月说着望了一眼星阳,见后者点头,两个人便瞬息消失在了黑夜裏,没多久,本来已经睡下的商政齐,因为他们的出现而端坐在了房间裏。
“爷!”星月喊了一声,而星阳也顺手从怀裏拿出了那封信件。
“陈大人准备让人送走的密信。”星阳一边说着,一边把信交给商政齐。
“你就这么拿回来了?”商政齐眉一挑的望了星阳一眼,然后伸手把信接了过来。
“这是临摹的。”星阳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让商政齐望着他笑了笑。
“越来越会办事了,确定没被发现?”商政齐一边说着一边抖开了信纸。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房顶上的鬼叔听得微微点头,与有荣焉似的让长生回头望了他一眼。
“没有最好。”免了打草惊蛇的麻烦。
商政齐望着星阳临摹回来的书信,看到最后不觉笑出声来,心情似乎颇为愉快,这让众人对望一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玉勉也忍不住凑到星阳身旁低声问了一句。
“上边写了什么?”
星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得商政齐笑着说了一句。
“看来,我们这是被人小瞧了啊!”
似笑非笑的商政齐,将手上的信纸捏成一团,然后丢到了一旁的火盆子裏,这让众人忍不住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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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玩儿呢!
“爷,信上写了什么啊?”终于忍不住问出口的玉勉,望了一眼已经烧成灰烬的信纸,然后扭头望着似笑非笑的商政齐。
“你们两个,给爷把那个陈大人盯好了,只许看,不许出手,明白了?”商政齐厉声下令,表情难得的认真。
“爷,那之前说好的事情呢?”星月难得开口望着商政齐,不是说要帮着那个陈大人处理好江源商会的事情吗?
“哼!爷变卦了!”商政齐不高兴的说话,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楞,也让星月和星阳不觉对望了一眼。
“去吧!”商政齐不愿多说的挥了挥手,星月和星阳微微点头的转身走了出去,却让留下的人更加疑惑的望着他。
“爷,信上到底说了什么?”鬼叔也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出现在房间裏,连带的长生也走了进来。
“就是啊!如果有官府出面的话,事情明明好办很多。”这样就可以赶紧把事情办完,他们就能赶紧会山庄了呢!
觉得今年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累的玉勉,恨不得能马上回山庄冬眠。
“事情是好办了,但是对方竟然连爷的那份也想吃进去,他们不担心噎着喉咙,爷还担心臟了他们的嘴呢!”商政齐说着冷哼了一声。
“爷,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啊?”鬼叔语气颇为着急的望着商政齐,一旁的玉勉更是好奇的不行。
说了什么?商政齐望了一眼鬼叔,应该是做了什么才对,没想到朝廷竟然想要利用他放出的那些消息来对付他,明知道江源商会不可能拱手让人,对方竟然想着一口把江源商会吞下,抄家?别开玩笑了,江家的财富,衙门的库房放得下吗?
明明是庙堂之人,不思家国天下,国泰民安,竟然也想在这商海中驰骋,分得一杯琼浆玉酿,而且还是从虎口中夺食,该说对方大胆呢?还是有勇无谋呢?
不过,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他人在扬州,所以多有防备的开始收敛,却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难道那些人以为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事情脱离掌控吗?还真的是被人小瞧得彻底啊!
等商政齐语气不快的把信上内容说出来之后,鬼叔一行不由得皱紧眉头。
“没想到朝廷竟然打着这种主意,难怪府尹大人那边不动声色了。”鬼叔说着沈下脸来,让一旁的长生忍不住跟着嘀咕。
“我就说那些当官的狡猾,说的好好的事情,说变卦就变卦。”冷声一哼,长生将手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