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一样的冷静。
“庭儿?”商政齐眉一挑的望着白欣芽,似乎有些惊讶。
“对,就是陆文庭,你们都叫他庭儿吗?”名字倒是好记又好听,就是那性子让白欣芽有些琢磨不透。
“嗯!庭儿是个聪明的孩子。”说到这裏,商政齐不由得面上一笑,让白欣芽看得微微皱眉的瞇起眼睛。
“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片子嘛!”
“小丫头?”商政齐有些疑惑的望着白欣芽。
“难道不是?”眼神同样狐疑的白欣芽,望着商政齐似有猜忌,结果却听得商政齐轻声一笑。
“芽儿,庭儿可不是什么小丫头,应该是个臭小子才对。”原来还有这样的误会,难怪她会这么在意了。
“什么?那是个小子?!”就那张脸?还有那嗓音?!白欣芽觉得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这男生女相是要怎样?
“这以后得有多少无知少女栽在他手裏啊?”忍不住发出这种感嘆的白欣芽,引来商政齐的朗声大笑。
“这种事情就轮不到你操心了,要知道,陆爷的夫人当初可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美人,至今都还为人津津乐道。”商政齐说着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什么的陷入了回忆裏。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见过啊?”都说男的长得像妈妈,要是老妈那边的基因这么好的话,也难怪生出陆文庭那样的小孩了,只是那性子到底跟的谁?难道是陆爷?!
“有过一面之缘。”商政齐避重就轻的回答,但白欣芽似乎听得很不满足,所以目不转睛的望着商政齐想要听个仔细。
望着好奇心满满的白欣芽,商政齐不觉摇了摇头,却没有往下说的只是往火盆子裏添了几块木炭,让白欣芽看得一阵焦急的跺了跺脚。
“卖什么关子呢!快说啊!你怎么认识的?”白欣芽心裏满满的都是好奇,让商政齐好笑的抬头望了她一眼。
“芽儿想听故事啊?”商政齐似笑非笑的不答反问。
“是又怎么样?”瞬间有些警觉的白欣芽,对于此刻的商政齐实在太熟悉了,那表情和语气,指不定又在打什么馊主意呢!
“那这故事可不能白说。”意思就是要讨价还价了,商政齐望着白欣芽微微一笑。
“你还来劲了,不就问你这点事吗?你不说拉到,我回头问别人去。”既然当初那么有名,白欣芽觉得应该不难打听出来才对。
“那也行。”商政齐不以为意的样子,看得白欣芽狠狠咬牙。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这种事情她除了问他还能去问谁?不想说的话干嘛吊她胃口?真是气死人了。
“你到底想怎样啊?”感觉像是被人放到案板上的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的让白欣芽十分不快。
怎样才肯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商政齐好笑的凑上一张俊脸,让白欣芽看得一楞,随后烧得满脸通红的暗自咬牙。
“卑鄙!”
在白欣芽重重咬了商政齐脸颊一口的同时,不由得从牙缝裏挤出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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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人家
关于陆爷和陆夫人的故事,其实很简单,甚至有点坊间小说的味道。
陆元自小家贫,不足十岁就被送去一大户人家做帮工,同年,当家夫人给老爷生下了一个粉雕玉凿的女儿,从小出落得沈鱼落雁,闭月羞花,算起来跟陆元可谓是青梅竹马。
当家小姐长到及笄的时候,方圆百裏的人踏破门栏想要抱得美人归。但是当家的老爷是个非常势利的人,总觉得这样的女儿应当母仪天下才对,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把女儿送进宫去,这样一来,不免会被一些贪官污吏所利用,也会得罪一些好色之徒。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突然的家道中落,突然的就负债累累,突然的就没落了。当家老爷因此一病不起,当家夫人也不堪重负的撒手人寰,留下当家小姐一人面对外来欺凌,只有陆元始终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