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该来的还是会来,城中恶霸趁机强取豪夺,卑微如陆元根本无力抵抗,当家小姐更是求助无门,为保陆元安好,只得答应下嫁。
本可成就的一段千古佳话,却因为世态炎凉而酝酿成了一场悲剧,而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恰逢商政齐想要拓展江南生意,所以路过当地,也不知陆元是哪裏听来的消息,就这样找上了门。
陆元说话诚恳,性子也稳重,央求着商政齐一定要帮忙,做牛做马偿还的誓言说得铿锵有力,而商政齐毕竟是个生意人,虽然答应了适当周旋,却也没少让陆元办事。
这一来一往,商政齐觉得陆元是个可造之材,而他又正值用人之际,于是赔了不少买卖才把事情平息下来。
因为这件事情,陆元始终心存感激,所以对于商政齐说的话他一概听从,不知不觉就这样打下了陆元商号的名声。
如果说,故事到此结束的话,那也不为一段佳话,偏偏天意弄人,有得必有失。
陆元终于白手起家成了一方富贾,也如愿抱得美人归,每天神仙般的日子可谓过得逍遥自在,羡煞众人。
可是,这样的幸福註定要连天都嫉妒,当家小姐在生下陆文庭的时候落下病根,此后几年越来越虚弱,终于在陆文庭三岁的时候撒手人寰,那天的陆府就跟天塌了一样,而陆元也仿佛死过了一回。
“如果不是因为有庭儿在的话,陆爷说不定就陪着去了吧!”那样的痴缠是商政齐无法理解的,如果不是遇见了白欣芽的话,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吧!
说到这裏的商政齐抬头望着白欣芽,有些眷恋的伸手拂过那张粉嫩的容颜,让白欣芽从故事裏回神望着他。
“那陆爷现在呢?”
“对现在的陆爷来说,没有什么比庭儿更重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庭儿。”
“原来如此。”白欣芽喃喃的应了一声,想着陆文庭跟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估计也是时事所迫吧!看来不光是聪明,还很贴心呢!
“好了,故事说完了,满意了吗?”商政齐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回头拿了点木炭放到火盆子裏。
“不对,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裏,那陆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说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到底是怎样的倾城绝色啊?白欣芽有些好奇的望着商政齐看得目不转睛。
“那陆夫人,爷只见过一次罢了。”商政齐想了想,如是说道。
“只见过一次?这么多年就见了一次?”白欣芽愕然的瞪大眼睛。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陆爷后来把人保护得滴水不漏,唯一见着的那次,也是在陆夫人的丧礼上。”说到这件事情,商政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认识十几年,陆府的夫人一直都是一个谜,除了贴身的丫头,根本没几个人见过庐山真面目,外界说什么的都有,即便是商政齐也怀疑过当初的谣传是否夸大其词,但是……。
“也是这样一个飘雪的季节,陆夫人悄然离开了人世,刚好爷巡管路过,就亲自参加了丧礼。”那是一个简单到朴实无华的丧礼,只有几个亲近的人受到邀请,听说,是陆夫人临死前吩咐的。
“说是一生因为相貌而诸多苦难,来时惶惶,走的时候也不想太铺张,于是就没有大办,说是丧礼,却更像一场安静的茶会。那也是爷第一次见到陆夫人,躺在那裏美得像是一幅画,就跟睡着了一样。”商政齐回忆着当初的那一面,不由得轻声一笑。
那样的女子,美得如同仙子下凡,难怪古人常说红颜祸水,被世人争抢到家破人亡,最后甘愿隐居深闺,只为陪伴身边良人,就算走了也不忍再造事端,坚忍至此,也是商政齐所无法理解的,不过,如今看来倒是让人忍不住有些佩服了。
“这样啊?那陆夫人看来倒也是个奇女子。”白欣芽眉头微皱的如是说道。
“奇不奇爷是不知道,但是坊间有谣传,昔日陆爷曾想为陆夫人留下一幅自画像作纪念,结果画师惊为天人,呕心沥血也未能画出陆夫人三分神韵,自此疯癫罢笔,陆爷想要留下自画像的事情也跟着不了了之了。”商政齐的话让白欣芽听得一阵愕然。
“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事情?!”
“道听途说,也不知有几分真假。”对于见过陆夫人真容的商政齐来说,这样的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啧啧啧!难怪陆爷要把夫人给藏起来了,真没看出来,陆爷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
“不光痴情,还很长情。”当初应该也是看重了陆元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