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政齐手上扯了回来。
“既然你都算计好了,为什么还要我一起去啊?又没我什么事。”白欣芽想着皱了皱眉头,如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商政齐玩儿的话,她还不如自己回玄唐山庄呢!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长途跋涉可是很累的。
“跟爷在一起不好吗?”商政齐低声的问。
“有什么好的?看你跟人斗智斗勇吗?你以为是在看戏啊?”不能参加游戏的旁观者有什么乐趣可言?白欣芽说着哼了一声。
“哈哈哈哈!别人想看还没的看呢!芽儿又何必嫌弃?”听闻白欣芽的说话,商政齐不知为何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
“稀罕!”白欣芽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撇开头望向一旁。
如果一切都在计划内的话,是不是就能够安心了呢?她从来没想过要拥有玄唐山庄,如今的她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
心裏想到什么的白欣芽脸上闪过一抹娇羞,虽然隐约感觉有什么地方古怪,她却没有深思,这样的她让一旁的商政齐看得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闪的似有算计,却无人能够猜透他的心思。
这么多事情她只说对了一半,之所以悉听尊便的任凭陈东麟安排,是为了保障路上安全没错,但是白欣芽为什么一定要跟他一起进京,关于这件事情商政齐只跟陆元说了一半。
舍不下白欣芽是其一,担心白欣芽回山庄的路上出意外是其二,还有就是……。
商政齐望着不知道想什么想得自己在一旁傻乐的白欣芽笑了笑,看得颇为有趣的靠在马车裏径自打量。
嘛!反正到了地方自然就会知道,现在她要这么认为也好,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这样想着的商政齐不再多话,自以为了解的白欣芽也不再追问,一路上倒也太平的只有白欣芽偶尔身体出现不适会让商政齐紧张一下,当然,这也引来了陈东麟的怀疑。
毕竟这一趟出行诡异难测,如果白欣芽身子骨真这么不济事的话,为什么还要带在身边一起进京呢?甚至不惜连大夫都自备了。
虽然心裏狐疑,却又没有窥探的机会,谁让殷桃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白欣芽,而陈大夫身边那个清秀的药童也总是让他无可趁之机。
说起来,那药童感觉有些熟悉,陈东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于是一路上被困扰着,也就没多少心思去惦记白欣芽那点事了。
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京城,外人只道是陈东麟完事后凯旋,并不知商政齐也随行其中。
于是乎,陈东麟在把商政齐等人安置在客栈裏之后,回到自己府裏收拾了一下就马不停蹄的进宫面圣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的白欣芽似乎有些水土不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孕在身的关系,一直都没能缓过神来,好不容易终于张开眼睛看清眼前事物的时候,她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直守候在旁的殷桃看到白欣芽起身,急忙跑过去问了一声。
“我睡了多久了?”白欣芽眉头微皱的望了殷桃一眼,任凭对方抓了披风把自己包住。
“快两天了。”这期间白欣芽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差点把头栽到碗裏,殷桃算是见识了。
“这么久了?”皱着眉头应了一声,白欣芽掩嘴打了哈欠,两天的话,不就是从安顿好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睡了?
“你才知道,都快把人急死了。”殷桃嘴巴裏忍不住有些埋怨,然后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回来递给白欣芽。
“陈大夫说你醒了要告诉他一声,你先歇着,我去他那走一趟。”望着白欣芽把水喝光,殷桃一边接过杯子一边说道。
“嗯!商政齐呢?”四下裏打量了一圈,白欣芽没有看到人的抬头望向殷桃,却看到殷桃动作一顿的闪躲了视线。
“忙着呗!”殷桃随意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