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那一刀挥在白欣芽身上,然后拉出一地血色。
同样惊讶的白欣芽,没想到自己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替商政齐挡了一刀,那疼痛蔓延着剥夺了她所有的意识,在晕过去之前,白欣芽还忍不住叨叨着埋怨了一句什么,却又那么安心的倒进了商政齐怀裏。
“他妈的,搞偏了。”熊一样的男人握着大刀一挥,甩下一地血迹,然后呸了一声的似乎很不满意。
抱着软倒的白欣芽,商政齐整个人都呆楞的僵硬在原地,脑子裏只有白欣芽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还有血色飞染了他衣衫的场景。
“芽儿?”喃喃的喊了一声,商政齐望着倒在自己怀裏的白欣芽,低头望着满手的血腥,还有皮开肉绽的伤痕,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跟着冷凝,最后变得狰狞,然后……笑了。
“大哥!”见到男人醒了过来,跟魏武血战的一群人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爷!”魏武同样大喊了一声,跟着飞身窜到商政齐身旁,望了一眼被人砍中后倒在商政齐怀裏的白欣芽,他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搞什么?这两个混蛋哪裏来的?”熊一样的男人提刀怒吼,望着魏武和商政齐一阵打量,然后像是发现什么一样的瞪大眼睛。
“大哥,这人……。”说话的人正要靠近,却突然整个人都僵硬的捂着自己咽喉,双眼圆瞠的嘴唇轻颤,跟着手一松,脖子裏喷出来的血染了男人一头一脸,目瞪口呆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
只有魏武,一脸惊恐的瞪着眼睛大叫,却始终无法阻止任何东西的只见一道黑影匆匆闪过,下一刻,所有人都全身浴血的倒向地面,双目圆瞠的一个个死不瞑目,脑袋跟脖子只有后劲皮肉相连的样子,骇人听闻。
“你……,你……!”熊一样的男人,惊恐的瞪着眼睛,望着全身染血的商政齐不住颤抖,连话都说不全的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而此时的商政齐,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旁的侧着脑袋,那么慵懒的模样,却目光如凌的盯着熊一样的男人,双手缓缓滴落血迹的犹如地狱修罗。
魏武踌躇的站在原地,望着看起来平静,却危险得让人恨不得能够逃到十裏外的商政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低头忘了一眼被斗篷包裹着躺在地上的白欣芽,魏武狠狠的咬了咬牙。
果然……红颜祸水。
094
死不足惜
“你……,你,你……。”
熊一样的男人满脸惊恐,望着商政齐除了这个你字,完全说不出一句话的不住后退,在看到商政齐走近的时候,他禁不住脸色大变的吼了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一个熊一样强壮的男人,竟然抖得像是风中的黄叶一样不知所措,脚步踉跄的差点跌倒在地。
充耳不闻的商政齐就这样走向男人,嘴角一扬的笑得如沐春风,却那么危险的让人止不住打从心底裏觉得恐惧。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男人惊恐的大叫着转身要跑,结果脚下被什么绊倒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背脊发凉的猛然回头,男人望着居高临下站在一旁的商政齐,不由得脸色煞白的趴在地上讨饶。
“庄主饶命,庄主饶命……!”颤巍巍的不停磕头,然后不停的说着同一句话,之前的嚣张跋扈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男人恨啊!为什么玄唐山庄的庄主会在这裏?为什么!?不是说只是一个丫头吗?不是说不会有问题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痛恨自己竟然有眼不识泰山,那样的身高,除了玄唐山庄的庄主之外就没有人了啊!轻易不出手,出手必然血溅山外,不死人就不痛快的索命阎罗,为什么追上来的人会是本尊啊!
男人还在心裏嚎叫着,下一刻却听得一声响指,本来横躺在一旁的大刀被商政齐握在手裏,明晃晃的刀身在阳光的映照下并不温暖的抵在男人咽喉。
“庄,庄主饶命!”男人熊一样的身材,跪在商政齐面前竟然显得那么渺小,刀尖几乎没入咽喉的让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命?什么命?”商政齐侧头望着男人嘴角一扬,在对方反应不及的时候手一挥,男人肩头的肉就这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