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哭狼嚎的男人捂着受伤的地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一刀见骨,恰到好处的把肉全剃了。
不远地方的魏武望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撇看了视线。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爷出手了,还以为爷的性子终于淡定下来了,结果却……。
望了一眼躺倒的白欣芽,魏武用力的抿紧双唇,然后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爷,白姑娘现在需要看大夫,还是回去吧!”该死的都已经死了,该做的也已经都做了,再这样下去……,魏武不确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有些担心。
“啊!说的也是。”没想到商政齐会正经的回头应了一声,让男人心裏有些投机的正准备松口气,却见之前的大刀再次横在他眼前。
“刚才是哪只手碰了爷的人来着?”商政齐侧头打量着男人一脸惊恐的样子。
“这只?还是这只?”商政齐一边说着,手上的刀也不闲着,一刀,两刀,两条粗壮手臂就这样滚在山地上,划出一条血路,那飞速断开的手臂上,手指还在隐隐的抽搐。
“啊--!”反应慢半拍的男人突然昂天大叫,然后疼得整张脸都要扭曲一样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无视男人的凄惨嚎叫,商政齐一脚踩在男人身上,任凭男人在脚下抽搐的模样,他却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没人告诉过你,爷的人是不可以随便碰的吗?胆子这么大,让爷见识一下吧!”说时迟那时快,商政齐一刀插进男人肚子,然后目不转睛望着男人痛苦恐惧的哀嚎表情,拿着刀在对方肚子裏来回的搅动着,然后剔除一个胆囊来。
胆囊在地上滚了滚,商政齐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的望着脚下抽搐的男人,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原来你的胆子也不大嘛!”商政齐说着笑了笑,在男人口中溢出血来的同时,突然变得一脸狰狞的举起手上大刀,谁也没看清他动作的也不知道挥了多少下,等男人意识到的时候,身上血肉分离的全都见了骨头。
“啊--!”那么惊恐和凄厉的叫声,穿透了整个树林,而商政齐却老神在在的呼出一口气,跟着把刀插在男人唯一完好的脑袋旁边。
望着全身骨架显露,就这样躺在一堆血肉裏的男人,商政齐弯腰望着对方笑了笑。
“这个心臟,还能再跳多久呢?”商政齐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依旧跳动,甚至颤抖得厉害的心臟。
“庄主饶命,饶命……。”除了这句话,男人再也说不出其他,而商政齐也不再说话的只是站起身,将染血的手放在口中,一记长鸣响彻山林的下一刻,不知道什么地方跑出一群豺狼,狼吞虎咽的围住一具具尸体开始啃食。
那只剩下脑袋完好的男人,就这样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血肉被豺狼吞噬,不绝于耳的凄厉惨叫,带着恐惧和绝望迎来了末路。
“爷。”恭敬的站在一旁,魏武望着面无表情的商政齐走回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蹲下身子,然后将白欣芽就地抱起。
095
爷这个人
玄唐山庄还是跟之前一样,虽然气氛有些古怪,但是大家全当是之前商政齐在百花园设宴所留下的后遗癥,也就没往心裏去。
关于白欣芽被人掳走,然后商政齐又去把人找回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芍药还当是计划成功的有了一个好心情,让牡丹看得甚是诡异,却又不做言语。
相比较百花园裏难得的太平,商政齐住的院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戒严的让人无法靠近,只有几个亲信的丫头,面无表情的来回穿梭,无论谁想打听都只有一句。
碎嘴!
“哎呀!怎么伤成这个样子?”陈大夫眉头紧皱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欣芽,跟着把斗篷给丢了开去。
破烂的衣衫,零零碎碎的伤口遍布,加上那刀快要见骨的伤口,让陈大夫看得啧啧摇头,特别是看到白欣芽脚上的那些伤口,还有手脚腕的淤青时,他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这是?”经验老道的陈大夫眼睛一瞪,然后抬头望了一眼旁边守候的魏武。
“被糟蹋了?”陈大夫不确定的望着魏武,见魏武不说话,他狠狠的一跺脚。
“爷呢?爷有没有怎么样?”比起白欣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