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郭之内,屋舍之上。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追逐逃亡,一人持剑,一人羽衣翩翩,时有黑色羽毛宛若利刃撕开苍穹,向着后方那道身影纵射而去。
又有剑气倾城,寒光绽放之间,将所有的羽刃撕开,化成漫天飞絮。
两个人,一路且追且战,转眼之间,就已经在不经意间远离了繁华的新郑城郭,来到了城中的一处密林荒芜之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里已经可以算是新郑城的郊外地带了。
来到这里,或许是觉得四野无人,或许是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跑了,身着黑色羽衣的男子终于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之上顿住了脚步。
苏牧见状,也是在其不远的另一个大树的树干上稳住了身形。
两人四目相对,从追逐之始,一路上且逃且战,苏牧还是第一次比较正规的和此人直视,而且较诸当初大梁披甲门那回不同,那回只是惊鸿一瞥,而这次,则是实打实的剑拔弩张。
这是一个面容很苍白的人,苍白的面容与身上的黑色羽衣形成一股极为分明的对比,显然,他估计是经常藏在黑暗之中才造成而今这副面容。
不过,夜幕,本就是黑夜的另一重称呼,此人有此模样,倒也算是应得上他组织的名讳了。
念头一闪而逝,唇角泛过一丝冷意,苏牧开口:“怎么,不准备再逃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