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就凭你吗?”墨鸦面上露出一丝不屑,狂妄自大者他见得多了,可到头来,那些狂妄自大者无一不是被他斩杀殆尽,今天,他又碰到了一个狂妄自大者,而且他的狂妄还是来得毫无由地,作为一名同样极为自傲的人,他觉得,他得提醒一下眼前这个人,“之所以不与你交战,只是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引起混乱而已。可你既然选择追了上来,那么就休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手下无情,你们又何曾有情过?至于追上来之事,想必我即便不追上来,你们大抵也是不会放过我吧。”
“既如此,我倒不如行一劳永逸之举,将你斩杀,那样,至少还能睡上几日的安稳觉。”
苏牧的回答也是异常之决然,但同样的,也是说出了事实。
所以,在苏牧开口后,墨鸦就不再言语了,嘴角泛起的冷笑,无一不在证实着苏牧所言却是事实。
苏牧言语说罢,亦是在第一时间展开了攻势。
说杀你,就杀你!作为一个言而有信之人,苏牧将言行合一这一点充分得贯彻无疑。
身形一晃,脚下树干微微一晃,他的身子已经是越过虚空,向着墨鸦而去,手中的剑直接破空刺出,一声尖啸声响起,剑身在阳光照耀下,泛起点点寒光,直向墨鸦而来。
隐隐间,空气之中的微尘都似已经被剑尖给刺碎。
许多时候,谁都知道兵戎相见最危险,随时都能丢失性命,是最不可取的一种解决矛盾的方式,但是却不得不总是以这种最为原始纯粹的方法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