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别难过,现在养好身子紧要……”
“夫人别下床啊,外面冷着呢。”
“夫人,你别动啊,奴婢去给你拿个暖炉……”
品令激动地跑了出去,七七只着一件单衣披着雪白的狐袭赤脚走到窗前,伸开手推窗一股寒风趁势而入,吹得一头黑发凌乱,冷得心都凉透了。
纤薄的手抚向自己平坦的腹部,七七想起了孟然那天晚上的发狂,声声喊着他杀了自己的孩子,原来孩子没了是这样一种痛苦,从身上一刀一刀剜肉的痛……
她谁都保不住,孟然死了,青云断了一臂,现在孩子也没了……怎么只有她好好的,凭什么她能好好的。
“你在做什么?”一个发怒的声音传来。
七七侧过头就见夏候聆脸色发青地朝自己跑过来,一把横抱起她往床上走去,重重地将她扔到床上,“你疯了?你现在的身子骨还禁得起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