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咳嗽起来,整个人倒在被上蜷缩成一团,夏候聆乱了,急忙把她扶起来,掀开被子裹在她身上,紧紧地裹住,“摔疼了?”
七七抬起头,呆呆地凝看着他绝美的脸,夏候聆慌乱地以唇印上她的额头探拭温度,“怎么了?哪不舒服?”
她无法忽视他突来的关怀与情愫,明明孩子没了,他为什么倒比以前更在意她了,是害怕到紧张的在意。
“孩子没了……”
七七说出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没有哀怨没有悲伤只有如最初的认命。
“我知道。”夏候聆并不在意。
“爷说过,孩子没了,我们就完了。”七七讷讷地说出口,眼睛盯着黄得刺目的被缎,没有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