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你要敢说出来我绝对敢答应!”
“我早说过,这个孩子没了,我们就完了。”
……
他的话她还全部记得,她是以为两人走上陌路才会不顾身子去吹风么?夏候聆心里居然该死得舒坦,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别记着那个了,好好养身子。”夏候聆放柔了语气,近似温柔地慰抚着她,丝毫不为自己的出尔反尔感到有什么难堪的地方。
七七还是看着被面,一字一字出口,“可我走不下去了。”
夏候聆呆住,像是没听明白似的,愣神好久忽然说道,“你是不是在意那枝箭的事?那箭我亲自上了蜡,被射中也只会是皮肉之伤,我的大军都杀到正乾殿外了,我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淳于宗觉得你威胁不到我……”
他从来没有着急地说过这么多话,只为了澄清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