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快速扫视院内一眼,并无异样,她註意到男人领口上的蛇绣颇为眼熟,心裏顿时大悟,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我是苏广白的女儿,苏子叶。”男人听此,放下了剑,一把粗鲁的拽她进去后,把门阀扣实。
她的家,站满了不知哪来的侍卫。父亲在侧屋外和一群人交谈,母亲被人看押在屋裏干焦急。
“哎呦,叶儿,快进来,快进来,千万别出去。”苏夫人收起佛珠,赶忙拉她进来,也许是动静大了些。夏渊后脚就走了进来,这把苏广白弄的猝不及防。
二人撞上了视线,而他却带着玩味的神情从头到脚的打量,面前带着俏皮劲的苏子叶,察觉到她不悦的神情,顿感自身权威受到不尊。
“叶儿,快拜见王爷。”苏广白呵斥道。
“拜见王爷。”她轻轻的颔首,殊不知犯了大忌。
只听夏渊冷漠无情道:“苏大人原来还有一个千金,这些年来,本王竟一次也没见过。”
苏广白跪地解释道:“回王爷,小女自幼调皮好动,不宜叨扰到王爷,所以才……”
“不用解释,本王没有怪罪于苏大人。倒是本王有一个想法还请苏大人斟酌,”说话时,她已经走到了苏子叶面前,用一种观赏物件的表情看着她。
“皇上自登基以来,从未纳过新妃,膝下子嗣唯独太子一人,这太子自幼身弱。如今,也该送些新人入朝,替皇上延绵子嗣。苏大人的千金,相貌非凡,气质清逸,如在本王府内仔细调教一番,定会谋的皇上的欢喜,苏大人意下如何?”
苏夫人听此,险些没跪稳。
“王爷开恩,老奴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怎舍得送入皇宫,再者说,小女性情不稳,易成坏事,快跪下!”苏广白见此,赶忙将女儿拽到地上跪着。
地上的苏子叶仍旧挺直腰桿,在二十一世纪,她那受过这等屈辱,错的明明是夏渊那猥琐的眼神,想到这儿她更加不服气。
“眼光短浅了,苏大人。本王看你这女儿倒很适合!”他将手搭在苏子叶的肩膀上,一使力就把她的腰桿按了下去。
“苏大人,本王给你七天时间。”
夏渊下了最后通牒,随后一挥衣袖,带着一众人离开了苏府。
苏广白顿时洩气一般瘫在地上,看着黯淡无光的天空,他知道一切逃不过。作为前朝遗老,如今的茍且偷生是需要付出代价来维持。
“爹?对不起。我……是不是给您惹了大麻烦?”
“没有,是爹害了你。”苏广白摇摇头,将夫人和女儿一同扶起来,满怀愧疚说道:“放心,我会解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