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回来了,苏广白的恐秋癥仍不见好转。每至夜深人静时,苏府的地底下也开始了严刑拷打的例行公事。他的官职来源于越王的授予,他不为朝廷办事,但服务于越王府。自从祭天典礼以后,无数真假青羽卫源源不断,送进他管辖之下的司狱司。
皇帝所任命的青羽卫无一不是患有隐疾之人,但越王因多疑而大肆抓拿任何一切可疑人员,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让他的苏府成了冤魂阴地,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个锁魂之冤,在他耳边从未停过。
闲来无事,苏子叶将屋子裏的书籍翻了个遍,她将原来苏子叶,写的文章和字画全拿出来欣赏,读她写的文字,无聊时模仿她的字迹,以此来打发这古人无聊的生活,直到翻到一本写的满当自记时,她惊呆了,“今遇恶犬吠之,顽童捡石扔之,妇人耻之,且唤一男子向汝吓之,污水对汝泼之,新伤又添之……”
“暴雨将至,邻人行路至此,愿能入屋讨一暖茶解渴、驱寒。征汝意何?无取不愿,擅闯而进,咬汝身,遍体齿伤,雨止而吓汝……愿今不再遇恶,求下世投兽……”
日期停在一年之前,苏子叶不敢想象她的遭遇,也不再有勇气看下去。经过这段时间和苏夫人的相处交流之下,她对那个苏子叶了解透彻,也不敢想象她昏迷的那一年遭遇了那些至暗时刻。苏子叶将这本日记扔进了火炉,但那些文字深深刻在了她的心裏,似乎新的记忆正在慢慢的流到苏子叶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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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叶特别好奇自家后院的那片森林,有好几次她打算去一探究竟,都会被苏广白抓住,然后呵斥回去,似乎这人时时刻刻住在哪儿一样,相对于苏夫人无私奉献的母爱,这个苏广白对她的父女之情时而远时而近,可有可无一般。自从越王离开苏府那天起,她就没见过这所谓的父亲离开过后院。
这天清晨,她趁着苏广白还是觉中,一个人偷摸着进了后院。站在茂密的竹林面前,苏子叶心生一阵疑惑,“为何这裏的植被比其他地界茂盛的多?”
疑惑时,她也捡起一根木棍扒开竹林,却发现裏面有一口井,以防苏广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想也不想的进了竹林裏面。一番别有洞天出现,原是井口挡住了一条狭窄往下的暗道出现。
胆大的苏子叶进去了,进到一间阴冷无比的密室时停下了,墻上的壁灯还燃着点点星火,她将烛臺拿在手上,看着墻上的壁画。熟悉扑面而来,将她送到这裏的阴阳卦赫然出现在墻壁上,虽然只有一半,但上面的符文排列和阵法形状,她死也不会忘记。
正当她看的入神时,一把冷箭从她眼前划过,她的心臟咯噔了一下。
“小哑巴~”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苏子叶很是意外,是前不久和她有过节的小王爷。
“好久不见。”
温柔没有恶意的声线居然听得她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她假装不知道是何人,瞪着一双无辜,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夏重臺,“您是谁?”
“是我。”